一阵三轮车的轰鸣声传来,李师傅骑着三轮车追了过来,车斗里装着刚炸的油饼,塑料袋“窸窣”作响,香气扑鼻:“俊杰,你们忘带早点了!这油饼没分层,芝麻撒得多,路上垫垫肚子。我刚看见向开宇的亲戚来仓库,嘴里念叨着‘向开宇让我把木盒里的旧合同烧了’,你们快回去看看,别让他把证据毁了!”
一行人立刻往回跑,正午的阳光愈发炽烈,巷口的热干面摊依旧飘着浓郁的香气。欧阳俊杰拎着油饼,指尖蹭过帆布包里的武汉锁厂钥匙,冰凉的触感让思路愈发清晰。武汉的风里,藏着深圳的线索,像这醇厚的芝麻酱,看似浓稠,实则早已将所有真相裹成一团,等待被层层剥开。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光,暗格里的秘密,正悄然等待着被揭开。
武昌紫阳路的晨光刚漫过李记早点摊的蓝布棚,李师傅就握着长筷子,反复搅动着瓷缸里的芝麻酱。深褐色的酱体裹着细密的油星,搅开时泛着绵密的气泡,蜡纸碗在案头摆得齐整,碗沿还沾着昨晚没擦净的芝麻,透着烟火气。欧阳俊杰坐在竹椅上,长卷发垂到胸前,发梢轻轻蹭过帆布包侧露的武汉锁厂钥匙,软乎乎地扫过膝头,指尖捏着半块刚咬过的鸡冠饺,塑料袋里的猪肉馅混着葱花的香气,在空气中缓缓弥漫。
“俊杰,再拌哈子!热干面放凉了就坨了!”李师傅操着地道的武汉方言,手腕一扬,长筷子将芝麻酱均匀地浇在宽米粉上,语气带着关切,“今早巷口王婆婆跟我说,‘看见个深圳来的后生,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到处问你住哪’,看那样子急得很,比上次来的新加坡游客还迫切,说不定是来找你查案的。”
汪洋捧着蜡纸碗,热干面的酱汁沾了满嘴角,他舔了舔嘴唇,小眼睛瞪得溜圆,语气夸张:“我的个亲娘!这宽米粉比细粉嚼着得劲多了!李师傅,您这辣萝卜丁能不能再添点?我跟您说,上次在新加坡吃的肉骨茶,辣度还没您这萝卜丁一半够味,简直是‘吃藕丑’的清淡,一点都不过瘾!”
欧阳俊杰笑着摇了摇头,刚要说话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牛祥发来的消息,附带一段监控录像:“俊杰,查到那个穿工装的男人了,是光乐厂的老工人,叫陈阿福,跟老周是表兄弟。他上礼拜三跟着向开宇去过律师事务所,手里的铁盒里装的不是清单,是打开暗格的工具。”
“陈阿福……”欧阳俊杰指尖敲击着桌面,眼神深邃,“看来老周早就布好了局,让向开宇模仿我的样子偷零件,再让陈阿福销毁证据,就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去深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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