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香散开,终究缺了武汉热干面的碱水劲。“华记货运的旧地址,程玲说现在是糖水铺。”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地址截图,“旧街的门牌藏着未被擦掉的过往,先去油麻地,中午在糖水铺吃碗芝麻糊,老街坊说不定愿意多聊两句——这会儿太早,糖水铺还没开门。”
从罗湖到油麻地的地铁上,邻座的香港阿婆正啃着菠萝包,看见欧阳俊杰手里的热干粉,用粤语混着普通话搭话:“后生仔,食热干面啊?油麻地以前有间武汉面摊,后来改成货运仓,老板姓陈,总帮人运‘五金’。1993年冬天,我还见过他搬大铁盒!”阿婆指甲涂着暗红甲油,指着窗外掠过的砵兰街方向,“就系那条街,当年铁皮仓总锁着,半夜有货车来拉货,车牌尾号好似‘728’!”
欧阳俊杰眼睛亮了亮,长卷发垂在肩头:“阿婆,您说的陈老板,是不是左腿有点瘸?总跟个戴眼镜的男人一起?”他掏出手机里陈军的侧影照,阿婆眯眼瞅了瞅,连连点头:“系啊系啊,瘸腿陈总说‘货要运去曼谷’,戴眼镜的男人总拎着个黑色笔记本,上面写着‘GF’!”
油麻地砵兰街的甜蜜蜜糖水铺刚开门,木质招牌上的字迹泛着油光。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香港人,操着粤语说:“1993年这确实是华记货运,老板姓陈叫阿福。当年他总让我帮他留碗芝麻糊,说武汉来的伙计爱吃甜!”他擦着桌子,从柜台下翻出个旧账本,“这是当年陈阿福留的,上面记着‘1993.12.28 运模具至曼谷华记,收货人为向明’,还有个曼谷地址,跟你们查到的‘23巷47号’一模一样!”
泛黄的纸页上,“模具”两个字被红笔圈着,旁边标着“30×50cm 铁盒,共2个”——比深圳龙华仓库查到的数量少了1个。“怎么少了1个?”张朋凑过来,保温桶的提手还没放下,“1993年12月从龙华运的明明是2个模具,怎么只运去曼谷1个?”
老板端来三碗芝麻糊,黑亮的糊里撒着白芝麻:“当年陈阿福说‘有个模具要留在香港,等年后运去多伦多’,还说‘这个模具金贵,要放防潮仓库’。”他指着街尾,“油麻地当年有间‘福记防潮仓’,现在改成菜市场了。就系那条巷,1993年总有人半夜去存货,听说老板是陈阿福的堂兄!”
中午的香港热得发闷,几人坐在糖水铺里吃芝麻糊,甜香混着湿热的风飘满小店。手机突然震动,牛祥发来消息,附了张打油诗截图:“香港油麻地找铺,糖水铺藏旧账簿,模具运泰少一个,防潮仓里藏眉目”,末尾加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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