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放五香干子。”
往老巷走的路上,遇到卖热干面的王婆婆,竹筐里的蜡纸碗码得整整齐齐。“俊杰,你们克搞么斯哟?”王婆婆递来杯凉白开,武汉话带着点沙哑的质感,“江涛那五金店当年邪乎得很,半夜总听到货车响,车斗还裹得严严实实的。问他运么斯,只说‘五金零件’,冇得人见过真东西。”
修鞋铺的刘老板正蹲在门口补皮鞋,手里的锥子戳得皮革“咚咚”响。“你们问九三年的江记五金啊?我当然记得!”他放下锥子,从抽屉里翻出个旧铁皮盒,“这是当年江涛落下的,里面有张送货单。”单子递过来时还带着霉味,上面写着“光阳厂后门,九三年十二月十五日,零件五箱”,收件人一栏只写着个“陈”字。“跟你们说的陈华对得上吧?”
欧阳俊杰接过送货单,泛黄的纸页上“江记五金”的红章还清晰可辨。“刘师傅,九三年你见过江涛跟陈华一起吗?比如一起搬零件,或者私下说话?”他指尖划过“十二月十五日”的日期,跟光阳厂账本上的假残件出库日正好差两天。
“见过!有回陈华来,穿件黑夹克,左手虎口有个疤。”刘老板往巷尾指了指,“他俩在铺子后头嘀咕半天,还搬了个大铁箱上车。那货车是蓝色的,尾号三十七,后来听说是江涛远房表弟的——去年我在白沙洲还见过那车。”
中午的日头越来越烈,大家坐在巷口的“王记豆皮”铺里,老板正用铁锅翻着豆皮,鸡蛋层煎得金黄透亮,糯米混着五香干子的香气漫满整个铺子。“你们要的分层豆皮来咯!”老板把盘子放在桌上,灰面、鸡蛋、糯米的层次清清楚楚,“江涛当年总来吃,每次都要双份,还说‘要跟多伦多的朋友带,那边冇得这正的味’。”
程玲的消息突然弹出来,文字带着急促的语气:“俊杰!许秀娟说,成安志回忆起九三年十二月,张永思总在凌晨两点运零件,货车尾号就是三十七,跟刘师傅说的一致!”消息还附着张照片,“光乐厂的吕如云找到九三年的考勤表,江正文那月有七天‘请假’,但何文敏说他根本没离开武汉——肯定是去帮江涛运零件了。”
欧阳俊杰用筷子挑着豆皮,糯米的软糯混着干子的咸香在舌尖散开。“七天请假,凌晨运货……”他掏出手机拨通多伦多警方的电话,“麻烦你们查一下,九三年十二月,陈华有没有从武汉收到‘五箱零件’的记录。另外,江正文的出境记录除了上个月,九三年有没有去过多伦多?”
挂了电话,汪洋正啃着油饼,脆壳掉了满桌。“牛祥又发打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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