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去了’,他支支吾吾说‘搬模具蹭的’。现在看来,根本是从走私模具上掰下来的!”他喝了口汤,豆腐渣粘在嘴角也没顾上擦:“还有,他那天回来带了包香港‘红双喜’,说‘客户送的’,可光飞厂哪有香港客户?这谎话编得也太敷衍了!”
刑英发坐在旁边的铁桶上,啃着块卤蛋,蛋壳随手扔在脚边:“我猜张永思是把走私模具送到香港利丰仓储,回来时偷偷掰了块铁皮留作证据,怕成安志灭口。现在他人在广州,说不定就靠这证据和成安志谈条件!”齐伟志掏出手机给铁皮拍照,指尖沾了点饭粒:“刚把照片发给俊杰哥了。对了老郑,你还记得张永思押车回来时,车后座有没有装别的东西?比如纸箱或者铁盒之类的?”
老郑皱着眉想了想,突然拍了下大腿:“有!一个黑色铁盒!他下车时抱得紧紧的,还说‘厂长让带的重要文件’。现在想想,里面说不定是路文光的录音,或者是走私账本!”阳光斜斜照在废料堆上,铁皮上的“张”字在光下泛着冷光。齐伟志盯着铁皮,突然觉得这墙根下藏的不只是模具废料,还有能掀翻整个走私网络的关键证据。
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,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红砖墙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找光乐厂的社保记录,面前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还冒着热气,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。她指尖划过“吕如云”的名字时,突然“呀”地叫出声,筷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:“程玲!你看吕如云的社保!二〇二二年六月她在广州交过一个月!跟张永思去广州的时间正好对得上!而且缴费单位是‘广州顺达咨询’,查了工商信息,法人是韩华荣的远房侄子!这就全串上了!”
程玲坐在桌边,手里翻着审计报告:“我还查到光乐厂的审计记录,吕如云二〇二二年的审计报告有两页是手写的,笔迹跟韩华荣的一模一样!肯定是韩华荣让她篡改记录,掩盖走私的资金流向。以为手写能蒙混过关,真是自欺欺人!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,长卷发垂在肩头,手里捏着半块油饼,酥皮簌簌落在工装裤上。他慢悠悠弯腰捡起筷子,指尖在社保记录上“顺达咨询”的字样上轻轻划动:“光飞的张永思,光乐的吕如云,都往广州跑。广州肯定有他们的窝点。加缪说‘在隆冬,我终于知道,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’,这些分散的线索,早晚会凑成能烧穿谎言的火焰。”他咬了口油饼,葱花的鲜香混着面香漫开:“张朋,你去趟光乐厂武汉办事处,问问二〇二二年吕如云为什么去广州。别直接问,就说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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