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秀娟的车。许秀娟报了警,现在两人还在警局僵持着没和解。”
“许秀娟?”欧阳俊杰眼中闪过一丝亮色,“她不是该躲在广州吗?怎么反倒回了深圳?再说她卷走的三百万,足够她儿子在新加坡读完几年书,犯不着跟何文珠这种人撕破脸扯皮——这根本不符合她一贯趋利避害的性子。”
正说着,牛祥晃着脑袋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句打油诗:“陈飞燕转钱,何文敏逃窜,韩华荣跑远,许秀娟扯闲篇!”他把纸往桌上一递,“这是我早上在紫阳湖公园听几个老头念叨的,还说光阳模具厂的江正文昨天也来了武汉,住在黄鹤楼宾馆,跟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见了面,听着像是在谈什么‘生意’。”
“江正文?”张朋眉头拧成一团,“他不是跟文曼丽素来不对付吗?这时候来武汉谈什么生意?”
欧阳俊杰拿起纸扫了两眼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牛祥,你这收集线索的本事可以,就是这诗写得比打油诗还糙。不过江正文来武汉,倒是条值得深挖的线索。”他走到窗边,目光落在巷口的豆皮摊上,“你们细想,路文光一失踪,牵扯出的陈飞燕、韩华荣、何文敏、江正文,每个人都有嫌疑,却又都拿着看似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。这就像阿加莎说的,‘最不可能的人,往往就是幕后推手’——只不过我们现在要找的不是凶手,是路文光本人,还有他藏起来的那些资金。”
他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迅速布置任务:“张朋,你跟我去黄鹤楼宾馆找江正文;王芳和程玲留在所里,继续深挖诚信商贸和陈飞燕的账户往来;牛祥,你去跟汪洋汇合,重点盯着光乐模具厂的仓库,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。”
走到巷口,欧阳俊杰又回头叮嘱:“对了,要是张茜打电话来,让她把陈飞燕的完整账户流水发过来。还有,记得帮我留一份老通城的豆皮,加双倍鸡蛋。”
张朋骑着电动车,载着欧阳俊杰往黄鹤楼宾馆赶。路过司门口时,街边的热干面摊正冒着腾腾热气,几个早起的武汉人坐在小马扎上,吸溜吸溜地吃得正香,芝麻酱的醇厚香气顺着风飘过来。“俊杰,你说江正文这时候来武汉,到底是真谈生意,还是跟路文光的案子有关?”张朋一边避开路边的行人,一边问道。
欧阳俊杰靠在车后座,风把他的长卷发吹得向后飘起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不好说。江正文是光阳模具厂的副厂长,文曼丽当厂长这些年,两人明争暗斗就没停过。上次路文光提过要把文曼丽调到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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