厦门的银行,另一半还没查着去向。有意思的是,她侄子上个月刚在东莞买了套房子,跟陈飞燕住的小区就隔两条街,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。”
“哟?这俩还有联系?” 汪洋坐直身子,手里的毛豆差点掉在桌上,“之前陈飞燕还说跟文曼丽不熟,原来是装的?”
“不好说,” 欧阳俊杰舀了勺蛋酒,甜滋滋的酒香混着蛋香滑进喉咙,“陈飞燕那天在歌舞厅说‘文曼丽跟路文光有情况’,现在看来,说不定是故意放的烟幕弹 —— 她俩要是早认识,文曼丽转移资产,陈飞燕说不定帮过忙。就像这凉面,你以为只放芝麻酱就够了,其实加点醋才够味,她们俩就是互相搭着的‘醋’,少了谁都没那股子劲儿。”
李哥端着大盘大虾过来,油亮的虾壳裹着红汤,撒在上面的芝麻粒闪着光:“小心烫!这虾我焖了四十分钟,小火慢炖,保证每只都入味,连虾脚都浸满了汤汁!”
欧阳俊杰捏起一只虾,咬了口虾肉,辣得直吸气,额头瞬间冒出汗:“够劲!李哥,你这虾是不是换了辣椒?比上次辣多了,后劲还挺足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 李哥擦了擦手,围裙上沾着油污,“新进的四川辣椒,又香又辣,够味!对了,昨天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来买虾,说要送朋友,还问我认不认识光阳厂的文厂长,你说怪不怪?文厂长那样的人物,咋会吃我这路边摊的虾?”
“穿红裙子的女人?” 欧阳俊杰停下动作,长卷发垂在肩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,“她长什么样?多大年纪?说话有没有口音?”
“三十来岁,长头发,梳着披肩发,说话挺温柔的,带着点武汉本地口音,” 李哥回忆着,“还说朋友在东莞开歌舞厅,要请文厂长去玩 —— 现在想想,那女人说不定就是陈飞燕!她不就是在东莞开歌舞厅的吗?”
张朋猛地抬头:“陈飞燕?她找文曼丽干嘛?文曼丽现在还在配合调查,难道是想串供?”
“多半是为了那没找着的一百万,” 欧阳俊杰慢慢嚼着虾肉,“文曼丽转移的两百万,一半给了侄子,另一半说不定给了陈飞燕 —— 陈飞燕的歌舞厅装修款一直没凑够,前段时间还到处借钱,文曼丽帮她,她再帮文曼丽盯着路文光,俩人互相‘搭台’,各取所需。”
“那路文光知道吗?” 汪洋急着问,手里的筷子都敲到了碗沿。
“他应该猜到了,” 欧阳俊杰挑出虾线,放在纸巾上,“上次在仓库,他说‘曲慧美靠不住’,其实是想说所有人都靠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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