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没动,只是把手机翻了过来,点开录音文件,轻轻一划——
“连船长自己都不碰。”
陌生男声响起,带着浓重口音,“上面有人打招呼,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反正钱照拿,责任不沾身。”
录音只有七秒,但足够了。
船长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他喃喃道,像是在说服陈砚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我只是安排路线,调整航向,避开常规检查区……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!我从没打开过!”
“哦?”陈砚歪了下头,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每次运输前,你都会亲自检查C7-R舱的温控系统?为什么航线总要绕开新加坡海关雷达三百海里?为什么这批‘机器部件’的申报重量是八吨,实际震动频率却显示接近十二吨?”
他一条条数过去,语气轻松得像在报菜名。
“还有啊,你说你不知情,可你儿子回来那天,是你亲自飞过去的接机。航班记录清清楚楚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你回来后第三天,就签了新的保险单,受益人是他,保额五百万美元。你说,一个清白的船长,为什么要给自己加这么一笔‘万一’?”
空气凝固了。
船长缓缓坐下,双手撑在桌面上,指节泛白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,“钱?我可以给你一部分分成……或者,你要职位?我能帮你安排航运公司的合作通道……只要你别把这事捅出去……”
“我不想要你的钱。”陈砚摇头,“也不稀罕你那点人脉。我就想知道一件事——你们运的到底是什么?值不值得拿命去赌?”
“我不知道具体内容。”船长闭上眼,“他们不让看。每次交接都是夜间远程操作,箱子密封焊接,连装卸工都不能靠近。我只负责把船开到指定坐标,然后等指令关闭监控十分钟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简单?”陈砚冷笑,“可你改了三次航行日志,伪造了气象预警数据,还特意选在风暴季走这条线。兄弟,你这不是司机,你是共犯。”
“我是被迫的!”船长突然爆发,一拳砸在桌上,“我儿子被人抓走三个月!他们把他关在地下室,每天打针、喂药,让他产生幻觉!说我只要配合三年,就能放人!否则……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失踪了!你知道看着自己孩子眼神一天天变空有多难受吗?!”
他喘着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