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总监——附一句:‘不是配乐,是主权声明’。”
话落。
视网膜上金字炸开:【谈判成功将获国际话语权|预激活|待环球影业签署补充条款】
不是弹窗,不是滚动条,是直接烧进视野里的宣告,像公章落印,声音闷在纸里,但整张桌子底下那根承重柱都跟着嗡了一声。
周柏豪举着的手顿住。
不是僵,是卡在某个临界点上——想收,收不回;想递,递不出。
他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陈砚没看他。
目光回落,重新钉在水泥墙缝那枚锈蚀钉头上。
钉头旁边,细纹斜斜向下延伸,和上一章所见一模一样,没长,没短,没裂开,也没愈合。
细纹尽头,那粒灰尘还在。
灰白,米粒大小,停在锈红与灰白墙皮交界处。
他没眨眼。
灰尘没动。
他也没动。
门外呼吸声又重了半分。
这次不是吸气,是呼气压得太低,带出一点气流摩擦声,像砂纸蹭过木头。
陈砚左手仍插在裤兜里,指尖摩挲黑金卡“守”字粗粝笔画。
右手垂落,袖口敞着,暴富T恤红字斜露半寸,像一句没憋住的实话。
视网膜上,【国际话语权|预激活】字样如呼吸般明灭,不刺眼,但恒定。
不是亮,是存在。
像空气里多了一种密度,看不见,但站着就能感觉到。
周柏豪终于动了。
不是收手,不是转身,而是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摸向西装内袋。
他掏出一台银灰色录音笔,拇指按住侧面开关,咔哒一声轻响。
录音笔顶部红灯亮起。
他没说话,没解释,只是把录音笔轻轻放在门框边沿,离陈砚右脚鞋尖二十厘米。
红灯亮着,稳定,不闪。
陈砚没看那支笔。
他目光扫过钉头,扫过细纹,扫过灰尘。
灰尘没动。
他也没动。
门外脚步声又起。
这次不是一个人。
是两个人。
皮鞋跟敲击地胶,节奏不同步,一个快半拍,一个慢半拍,像两台没对准频率的节拍器。
声音停在门口。
没推门。
没敲门。
门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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