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工匠们被众人抛起接住,欢呼声响彻山谷。
“主公!”王猛见到张角,挣扎下地,浑身泥污却满脸红光,“成了!每日出水至少千斛!够浇三千亩田!”
张角蹲身,掬起一捧泉水。水质清冽,沁人心脾。
“王猛,所有工匠,记大功!”他起身高呼,“自今日起,全境推广连环井法!各乡抽调工匠,由王猛统一培训!三个月内,我要常山乡乡有深井,旱年不愁水!”
“诺!”
然而乐极生悲。当夜,王猛高烧昏迷。韩婉诊视后,面色凝重:“连日在井下潮湿环境劳作,又忽冷忽热,得了肺痹(肺炎)。且劳累过度,元气大伤。”
“能治吗?”
“我尽力。”韩婉写下药方,“但需要人参补气,库存……已用完了。”
张角毫不犹豫:“用我的俸银,去赵国、中山采购。多少钱都买。”
“主公,您的俸银早已充公赈灾……”
“那就用我的私物。”张角解下腰间玉佩——那是原身张角唯一值钱的东西,“拿去当了。”
“不可!”文钦急阻,“此乃主公家传……”
“人命关天。”张角将玉佩塞给韩婉,“王猛救了常山,常山不能负他。”
韩婉含泪接过。
二月廿五,旱情稍缓。
连环井陆续出水,百姓抢种补种耐旱作物。义仓开仓放粮,虽仍是稀粥,但无人饿死。
逢纪见此,知常山已度过最艰难时刻,遂告辞返邺。
临行前,他对张角深揖:“将军非常人,纪回禀主公,必如实相告。只是……乱世如潮,望将军珍重。”
张角还礼:“谢先生。”
送走逢纪,张角立即召集军议。
“匈奴主力已至雁门,约五千骑。”陈武汇报,“田将军袭扰虽效,但敌众我寡,难阻其南下。”
“黑山于毒那边?”
“答应联防,但要求我们供盐铁翻倍。”张宁撇嘴,“此人趁火打劫。”
“给他。”张角道,“但要他出兵两千,侧击匈奴后路。”
“他若不出呢?”
“那就断绝一切贸易。”张角冷笑,“于毒是聪明人,知道轻重。”
“我军如何部署?”
张角走到沙盘前:“周平,你率太平营主力四千,北上句注山,与田豫会合。记住,不必决战,据险而守,消耗敌军。”
“陈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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