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可以,但需自缚来降,听候发落。”
“这……渠帅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我杀他?”张角冷笑,“告诉他,我张角言出必践。投降不杀,但活罪难逃。若顽抗到底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马谡诺诺退下。张角立刻召集众将商议。
“先生,张梁不可信!”陈武道,“此人凶残,定是诈降!”
“我也觉得有诈。”周平说,“但布防图太重要,若是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,一试便知。”张角说,“让张梁明日午时,单人匹马,来庄前投降。他若敢来,说明真心;若不来,就是诈降。”
“若他真来呢?”
“那就按承诺,不杀。”张角说,“但也不能放。关押起来,等战事结束再处置。”
计议已定,派人传话给张梁。一夜无话。
三月廿七,午时。
李家庄前,太平营列阵以待。庄墙上弩手密布,庄外刀盾手如林。张角站在阵前,左臂还吊着绷带,但神色从容。
日上中天时,一骑从南面缓缓而来。
马上之人四十余岁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正是张梁。他果然单人匹马,未带兵器,马鞍上挂着一个革囊。
在百步外,张梁下马,步行上前,到三十步处跪地。
“罪人张梁……愿降。”
声音嘶哑,全无往日威风。
张角示意,两名亲卫上前搜身,确认无兵器后,将他带到阵前。
“革囊中是何物?”
“是……是布防图,还有黄金百两,献与都尉。”张梁双手奉上。
张角接过革囊,取出布防图展开。图上详细标注了钜鹿城内外的兵力部署、粮仓位置、将领驻所,甚至还有张角(历史上)的日常行踪。
是真图。张角心中有了判断。
“张梁,你可知罪?”
“罪人……知罪。”张梁伏地,“只求都尉饶命,愿效犬马之劳!”
张角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你罪孽深重,本应处死。但既已投降,我言出必践,饶你不死。”
张梁大喜:“谢都尉!谢……”
“但活罪难逃。”张角打断,“从今日起,你需在太平营劳作赎罪。三年后,若诚心悔改,可还你自由。”
张梁脸色一白,但不敢反驳:“罪人……领命。”
“带下去,单独关押,严加看守。”
处理完张梁,张梁部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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