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原是豪强李家的坞堡,墙高两丈,壕深一丈,四角有箭楼。守军虽只有五百,但都是李家私兵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。黄巾攻了三次都没打下来,最后是李家主动献粮,才挂上黄巾旗。”
张角心中一凛:“刘司马如何得知?”
“李某曾在钜鹿郡为吏三年,对本地豪强了如指掌。”刘擎说,“郭府君让你三日内攻下,实是强人所难。你若做不到,他就有理由治你的罪。”
“多谢刘司马提醒。”张角拱手,“只是军令已下,不得不为。”
刘擎盯着张角看了片刻,忽然压低声音:“张角,你是个聪明人。郭缊此人,外宽内忌。你若太强,他忌惮你;你若太弱,他舍弃你。这个度,你要把握好。”
说完,不等张角回应,转身就走。
张角目送刘擎离去,心中波涛翻涌。刘擎这番话,是提醒,也是示好。看来官军内部,也非铁板一块。
夜幕降临时,褚飞燕的斥候队出发了。五十人分五组,从不同方向接近李家庄。张角一夜未眠,在帐中等候消息。
寅时初刻,第一组斥候回报:李家庄守军约五百,但庄内还有千余百姓,都被充作劳役。庄墙确实高厚,四角箭楼灯火通明。
卯时,第二组回报:庄外壕沟宽一丈五,沟底有竹刺。吊桥白天放下,夜间收起。庄门包铁,厚三寸。
辰时,褚飞燕亲自带回最重要的消息:“先生,粮仓找到了!在庄内东北角,原李家的祠堂。守军约百人,分两班轮值。另外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庄内有内应。”
“哦?”
“李家有个管事叫李福,不满黄巾占据庄园,暗中与庄外联系。我们的人碰上了他派出的家仆,说愿意献门,条件是要太平社保护李家老小安全。”
张角精神一振:“可信吗?”
“那家仆带来了李福的亲笔信,还有李家传家玉佩为凭。”褚飞燕递上信物,“属下已派人查证,李福确是李家大管事,其妻儿老小现被黄巾软禁在庄内。”
张角仔细查看玉佩和信件。玉佩是上等和田玉,刻着“陇西李”三字;信件字迹工整,措辞恭谨,确像大户人家管事的手笔。
“约好时间了吗?”
“明夜子时,李福在东角门当值,可开小门放我军入内。但只能进五十人,多了会被发现。”
张角沉思片刻:“五十人够了。你挑选五十精锐,我亲自带队。”
“先生不可!”褚飞燕大惊,“太危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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