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庞照得煞白。
……
此时,那堵红砖墙下的英军战俘们已经看呆了。
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。
在那个党卫军军官举起枪的那一刻,赖德少校甚至已经默念完了临终祷告。
但现在,上帝似乎换了一副面孔降临了人间——一副钢铁铸造、喷吐着黑烟和火舌的面孔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什么?”
一名年轻的列兵颤抖着问道,手中的《圣经》掉在了泥水里。他呆滞地看着那辆正在像碾压塑料玩具一样、将一门德军反坦克炮碾进烂泥里的钢铁巨兽。
借着燃烧的半履带车发出的火光,赖德少校眯起了被血水糊住的眼睛。
那标志性的高耸侧影,那独特的车体炮设计,还有那身黄绿相间的迷彩……
“那是Char B1……是法国人的坦克!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。
“上帝啊!是法国佬!他们竟然还没投降?”
“我从来没觉得这群吃蜗牛的家伙这么顺眼过!哪怕是以前在巴黎度假的时候!”
“法兰西万岁!狠狠踢他们的屁股!”
原本死气沉沉的战俘群瞬间沸腾了。这种死里逃生的狂喜让他们甚至忘记了身上的伤痛,有人挥舞着手臂,有人喜极而泣。在他们看来,这或许是法军某支不知名的英雄部队迷路撞到了这里。
但紧接着,赖德少校愣住了。
因为当那辆代号为“凡尔登”的坦克转动炮塔时,探照灯的光束扫过了炮塔后方。
在那里,在发动机散热格栅的阴影里,坐着几个身影。
他们并没有戴着法军那种标志性的阿德里安头盔,也没有穿着法军那宽大的大衣。相反,他们戴着扁平的、边缘锋利的Brodie钢盔,手里端的不是MAS-36,而是那个令人无比亲切的、有着垂直前握把的汤姆逊冲锋枪,那是英军极少数精锐部队才装备的美国佬的货。
更重要的是,在那名正在用枪托疯狂砸向德军步兵的士兵肩膀上,有一枚红色的臂章在雨夜中一闪而过。
那是一枚在此刻比任何勋章都更耀眼的冷溪近卫团队徽。
赖德少校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血水,有些破音:
“那是我们的钢盔!那是汤姆逊!”
他指着坦克背上那个正对着党卫军比中指的身影,吼出了那句让所有诺福克团士兵灵魂战栗的话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