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,就有上百两银子拿!”
“听说连县尉大人都发了话,只要他成了,就能够直接进县衙!”
“陈家……要一飞冲天了!这买地的事,听说也是县里大人物默许的,算是给陈家的贺礼!”
“我当时也问过我哥什么叫修炼者,只不过我哥他自己也不清楚,只说是比县城武馆里那些所谓的高手,强了不知多少倍!”
听到这话,李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现在不能等下去了,必须得马上解决修炼问题。
看来明日得进山一趟了!
回到家,李玄压下翻腾的心绪,对母亲刘氏道:“娘,把今年新收的米装一小袋,我给三爷爷送去。”
刘氏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儿子这一身能在山里刨食的本事,全仗着那位三爷爷。
每年送点新米,既是孝敬,也是情分。
三爷爷,本名刘傅,是这方圆百里最有名的老猎户,也是母亲刘氏那一支的远房表哥。
他早年在外闯荡,不知经历了什么,中年后便悄无声息地回到这清河村,守着老屋,一把老弓,独自过活。
旁人问起,他总是吧嗒着旱烟,含糊道:“人老了,就想落叶归根。”
当年,刘氏为了给李玄多寻一条活路,哀求族里长辈出面,才说动这位表哥收下李玄。
不过老头不让拜师,只说是“跟着学本事”。
很快,刘氏便装好了一小袋新米。李玄接过,掂量了一下,转身便出了门,朝着村尾那座孤零零的矮房走去。
三爷爷的家很好认,几根歪斜的篱笆勉强围出个院子,一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。
院中,一个身形干瘦的老头正佝偻着背,坐在石墩上,一言不发地咂巴着旱烟,烟雾缭绕。
“三爷爷,我来了。”李玄招呼一声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
“嗯。”刘傅头也没抬地说道,“米放那儿吧。”
李玄将米放在旁边的石桌上:“今年新打的,您尝尝。”
放下米,李玄却没走,而是在老头对面的石墩上坐了下来,目光直直地落在老人身上,欲言又止。
院子里只剩下烟锅子里烟草燃烧的细微滋滋声。
良久,一锅烟抽完,刘傅才慢悠悠地将烟斗在鞋底磕了磕,碾灭残余的火星,缓缓开口:“有屁就放,盯着老头子作甚?”
李玄深吸一口气:“三爷爷,我想……借您的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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