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你。”
“重要吗?你搞清楚,我现在才是规则制定者。”
许永瑞张张嘴,说不出一句话,他在女儿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压迫感,那种类似他去世的父亲的压迫感。
许琳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,再也没有出现在医院,至此,父女两个没有在私下的场合再见过,直到许永瑞去世,他没有留下遗嘱,法律上,他的财产全是许琳琅的,没有外人出来争。
至于言铭轩,许家那两个私生子的案子的调查中,也查到一些他的事情,但情节不算严重,主要是言铭轩出手还算大方,没有直接的被害人出面告他,在许琳琅的压制下,言家都没敢出面打点,任由言铭轩入狱两年,言父把私生子带进了言氏,许琳琅缩紧了给言氏的订单,在行业内压制言氏的发展。
直到言铭轩出狱,许琳琅突然松手给了言氏一笔大的订单,虽然对质量的要求非常苛刻,但也算给了言家喘息之机。
言父不得不再把公司的大部分权利给言铭轩,言母甚至又升起了让许琳琅做她儿媳的希望,之后的数年,许琳琅一直牢牢的捏着言氏公司的命门,松松紧紧的,言铭轩虽然有几个亲生的孩子,但一辈子都没有结婚,他揣度不明白许琳琅的心思,不敢结婚,一辈子活在她的阴影下,做梦都是许琳琅,五十岁就去世了,下一代里也没有能挑起大梁的,他去世之后,言氏就被打包卖了出去。
四十五岁的许琳琅接了一个商业访谈节目,很巧,江游也接了一个访谈,姐弟两个录节目的演播室在一栋楼里,就一起来了。
访谈开始,主持人温和的嗓音响起。
“许女士,您好。”
“主持人好。”
“有人说,您是励志的典型,从基层做起,逐渐的走向强大,直到创立自己的商业传奇,还执掌了家里的产业,无数年轻人以您为榜样。”
“我觉得,这种说法不是太精准。”许琳琅笑了一下:“我是站在长辈的肩膀上看世界的,我从小能接触到的世界就是很大的,也没有真正从基层做起,我当时去基层工作,以我身份的便利,我可以摒弃一些繁琐的、重复的、占用大量时间和精力的工作,直接接触到核心的内容。”
“但是,您的成功还是无数年轻人觉得振奋,尤其是女性,您改革了公司的休假制度,给了女员工特殊的生理假,网上很多人说,这就是女性向上走的意义。”女主持人都有一些羡慕了。
“哈哈,这个倒是真的,女性更了解女性的困境,能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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