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连爷倒是能接受一些新的菜式:“没事,你切的细,爷还没老到白菜都吃不了的地步,这个酸酸辣辣的还挺好吃的。”
没菜的时候,老爷子白菜梆子蘸酱生吃都能吃的很香。
连奶舍不得吃,一直就着咸菜吃饭,连燕燕看不惯这种行为,夹了一大块炒鸡蛋放进她碗里:“奶,你吃。”
“不用,这饭都是细粮,我吃着就很好,好菜留给家里出力的人吃。”
“奶,谁没出力?我和小叔上班挣钱,你在家做饭,爷要出去排队买菜,四个人都是出力的人,你要这样,以后每次菜上桌,就直接分成四份,不准浪费。”
“我吃啥都行。”
老爷子一锤定音:“听孩子的。”
老太太没再反驳,把鸡蛋吃了进去。
吃完饭收拾完,老太太在堂屋又开口道:“燕子啊,能不能让人捎个信回去,让家里带点酱,家里连酱都没有,商店里的酱太贵了。”
“除非咱们自己回去一趟,要倒好几趟车,酱还沉,让谁带都不方便。”
“那啥时候能回去一趟啊?家里还有一些厚衣裳得带过来,也不能啥都买新的啊。”来的时候,老两口对能不能在城里待下去还是存疑的,所以收拾衣服的时候,只把体面一些的衣服带来了。
“下周吧,我爸去世快四十九天了,我和小叔请一天假,加上周日,两天时间往返一次。”
说到连大柱,饭桌上的气氛悲伤起来,尤其是两个老人,大儿子的突然离世,对老人的打击非常大,现在看着没事,是因为有了生活的精神支柱,想帮大儿子照顾唯一的血脉,想看着小儿子好好工作,能娶个好媳妇。
但亲人的离世不止是一时的悲伤,而是余生的潮湿,会在不经意的时刻突然就想起离世的亲人,心里一酸。
“你们说,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呢?”老太太抹着眼泪。
老爷子也长叹了一口气,他好好的,最让他骄傲的大儿子怎么就突然没了?自从得到消息那天开始,到现在,老头子都睡不好,晚上总是想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他们夫妻两个多艰难的时候都没做过坏事,是哪里的天谴落在了大儿子身上?怎么就年纪轻轻没了呢?
年轻的时候,在老三的前头,连着没了四个孩子,那个时候活着都难,也顾不上伤心,现在老了,大儿子离世的坎就过不去了,要不是孙女回去把他们三人带到城里,还给不灵光的小儿子争取了一个工作,他们又有了打起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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