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他的家庭,他的生活,他周围的一切,都太复杂了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带着孩子们,过上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日子,我真的怕……怕他的出现,会把这一切都打乱。”
“我更怕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轻,像是一缕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青烟。
“我怕孩子们将来长大了,知道了所有的事情,会在我和他之间……左右为难。”
“怕他们要面对一个,我给不了他们的世界,和一个,他们无法融入的世界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该怎么选?”
这才是她心底最深,最不敢触碰的恐惧。
她害怕有朝一日,孩子们会站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岔路口,无论选择哪一边,都意味着对另一边的背弃。
听着女儿这番剖白心迹的话,李桂芬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揉成了一团。
她长长地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一声叹息里,有心疼,有无奈,也有着一个母亲,对女儿未来命运的无限担忧。
她伸出手,动作笨拙而轻柔地,将华韵额前一缕被泪水濡湿的碎发,别到了她的耳后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带着一种朴素而坚定的力量。
“韵韵,妈知道你心里难,心里苦。”
李桂芬的声音,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的尖锐,变得沙哑而沉稳。
“但是闺女,事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咱们再躲着,再藏着,已经不是个办法了。”
她的目光,清醒而透彻,像这山里最硬的石头。
“你想想,那个周宴瑾,他能主动找上门来,开口闭口说的,是要当爹,说要负责任。”
“这总比外头那些,把姑娘家肚子搞大了就跑得没影儿,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狼心狗肺的东西,要强上千倍万倍了。”
“他要是真的一声不吭,或者拿钱来砸我们,让我们放弃孩子,那才是真的断了咱们的活路。”
李桂芬的话,粗糙,却在理。
她用一个农村妇女最朴素的价值观,剖开了这件事最核心的本质。
“他现在愿意认,愿意管,对孩子们来说,总归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“至于你怕的那些……什么两个世界,什么以后难选……”
李桂芬顿了顿,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,用力地紧了紧。
“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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