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晒谷场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。
每个人都在练习如何用最简单、最有趣的话,讲好自己的“一亩三分地”。
负责“一粒米的旅程”的李婶,不再干巴巴地介绍水稻的生长周期。
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大簸箕,里面从一颗干瘪的谷种,到破土的嫩芽,再到青翠的秧苗,抽穗的稻禾,直到最后金黄的谷粒和雪白的米粒,摆得整整齐齐。
她让每个人都伸手去摸,去感受那不同的质感,用最直观的方式,讲述一粒米生命的轮回。
华满叔也彻底放开了,他甚至学会了用夸张的肢体语言,去模仿公羊打架的样子,逗得所有人前仰后合。
而负责手工体验的几个婶子,也听从了华韵的建议。
她们放弃了原来复杂精巧的草编蚱蜢,设计出了孩子们一学就会的草编小戒指。
又准备了许多不同的树叶和花瓣,以及最简单的白帆布袋,让孩子们可以自由地进行植物拓印,创作独一无二的作品。
不追求结果的完美,只享受过程的快乐。
整个白溪村,都沉浸在这种积极而笨拙的蜕变中。
夜幕降临,当村民们各自回家揣摩练习时,华韵的“第二课堂”才刚刚开始。
客厅的灯光下,三个一模一样的小脑袋凑在一起,正在玩积木。
华韵洗完澡出来,手里拿着几张新画的草图,清了清嗓子。
“宝贝们,妈妈现在要扮演一位研学老师,给你们讲一堂关于小羊的课,你们愿意当我的学生吗?”
三个小家伙立刻来了精神,齐刷刷地坐好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华韵深吸一口气,将白天培训的内容,用自己理解的方式,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。
她从羊的眼睛讲到羊的犄角,从羊喜欢吃什么讲到它们怎么睡觉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童趣,还配上了可爱的动作。
可讲着讲着,她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思乐的头,已经像小鸡啄米一样,一点一点的,眼看就要睡着了。
小儿子思淘,则开始坐立不安,一会儿抠抠手指,一会儿去抓哥哥的耳朵。
只有思安,还礼貌地看着她,但眼神也明显开始飘忽。
华韵停了下来,有些挫败地看着他们。
“怎么样?妈妈讲得好听吗?”
思乐一个激灵,清醒过来,揉了揉眼睛,毫不留情地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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