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小姐,去哪里?”
驾驶座的老陈,通过后视镜问道。
华韵猛地回神,脸上烧得厉害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她慌乱地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名片,用自己都觉得陌生的、干涩的声音报出那个地址。
“云顶天玺,A座。”
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她的舌尖都在打颤。
老陈应了一声,迈巴赫平稳地驶出地库,汇入城市的璀璨车流。
车窗外的霓虹,飞速地向后掠去,拉出一道道迷离的光影,像梵高的星空。
车内,却安静得只剩下周宴瑾沉重的呼吸声。
还有她自己,那一声比一声更响的,擂鼓般的心跳。
行驶途中,周宴瑾似乎是醉得难受了,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,薄唇也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。
他发出一声压抑的、低低的闷哼。
那声音像一根羽毛,轻轻地,却又精准地,搔刮在华韵的心尖上。
她几乎是出于本能,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
她挪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想要将他的头扶正,让他靠得舒服一些。
指尖,不可避免地,触碰到了他温热的颈侧皮肤。
细腻的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华韵像是被电流击中,闪电般地缩回了手。
可那灼人的触感,却仿佛已经烙印在了她的指尖,一路蔓延,烧进了她的心里。
她看着他紧蹙的眉头,犹豫了片刻,还是再次伸出手,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温柔,将他的头轻轻地靠在座椅的另一侧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靠回原位,大口地喘着气。
酒精,终于在此刻,发挥了它最可怕的威力。
它不是麻痹神经,而是放大了所有被压抑的情感。
三百九十五天的仰望。
每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时,不敢直视的目光。
每一次在会议上,听到他沉稳的发言时,悄悄加速的心跳。
每一次在深夜加班,看到他办公室还亮着灯时,那一点点卑微的、与有荣焉的窃喜。
那些被她小心翼翼藏在日记本里,写了又划掉,划掉又重写的名字。
周宴瑾。
周宴瑾。
此刻,这个名字的主人,就在她的身边。
触手可及。
她贪婪地,一寸一寸地,用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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