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不足。应对:严格品控、与多个物流方合作、借助熟人圈层和本地公众号进行冷启动。
他写得很投入,甚至暂时忘记了迫在眉睫的医药费。这像是一场虚拟的沙盘推演,把他这些年看到的问题、想到的办法,系统性地梳理出来。某种程度上,这比他以往写过的任何一份政府报告都更贴近真实的市场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隔壁房间传来父亲压抑而剧烈的咳嗽声,像破旧的风箱,每一次抽动都撕扯着夜的宁静。
张立诚停下手,静静地听了几秒。然后起身,走到父母房间门口。门虚掩着,他推开一条缝。
父亲侧躺着,背对着门,咳嗽让他的身体蜷缩起来。母亲在另一张床上,似乎睡着了,怀里还抱着那个布娃娃。
月光吝啬地从窗帘缝隙漏进一线,浅浅地照在两张苍老、疲惫的脸上。父亲花白的头发,母亲眼角深刻的皱纹,在微弱的光线下格外清晰。
他看了很久,轻轻带上门,回到书房。
这一次,他的手稳了一些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不是纯粹的行骗,而是把自己最熟悉、最可能走通的一条路,包装成一个“项目”。即便最初的目的不纯,但至少这条路本身,是踏在实地上,是能看见田间地头,能连接农户与市场的。这让他心里那点负罪感,稍稍找到了一丝立足之地。
点击打印。老式打印机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,慢吞吞地吐出一张张还带着滚烫余温的A4纸。
他拿起笔,在申请人签名处,停顿了一瞬,然后用力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张立诚。字迹有些潦草,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陈静站在门口,没有开大灯,走廊的光从她身后透进来,勾勒出一个单薄而平静的轮廓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暗红色、边角有些磨损的绒布盒子。
“立诚。”她走进来,脚步很轻,把那个盒子放在了刚刚打印出来的、还带着温度和墨粉气味的计划书上。
张立诚抬头,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这是咱家的房产证。”陈静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张立诚浑身一震,猛地看向那个盒子,又猛地看向妻子:“你……?”
“我下午,去信用社和县里的银行都问过了。”陈静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交握放在膝上,灯光照着她平静得近乎肃穆的脸,“如果用我们这套房子做抵押,可以申请‘个人经营性抵押贷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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