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的诱惑。
似乎看到了言天的决然,“你脱下所有衣服,趟过前面的小河沟,不过河水非常寒冷,但你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,走过去后扣掉铜镜,在那等我。”
没有丝毫犹豫,言天脱光了身上所有衣服,慢慢趟进冰寒刺骨的水流,寒冷一瞬间麻木了言天的双脚,一股股锥心的疼痛折磨着他,不过耳畔一直萦绕着那黑衣怪人的话“不能出声”,他硬是咬破了嘴唇,一步步的走了过去。
跨过低矮的篱笆,脚踩着陌生的花草,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面铜镜。
越是靠近那面铜镜,他身上的寒冷就会多增多一分,他颤抖着走到那面给他无尽恐惧的镜子面前,诡异的情景让他毛骨悚然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镜子里根本看不到自己,自己就像虚无的一样。
言天回头看了看河那边漆黑的林间,他能感觉到,有个幽灵在盯着自己。
方等扣下铜镜,黑衣怪人就出现在了河边,诡异的一幕再一次出现在言天眼内。原本只没到自己膝盖的小河,在那人跨进去的时候,瞬间没过了他的肩膀,只留一个扣着斗篷的头,从小河那边飘到了这边。
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,直到此刻,言天依然觉得是在梦中。
浑身滴着河水的黑衣怪人,对言天做了个禁声手势,从袖口抽出了一串锈迹斑斑的铁锁链,并示意言天推开木门。
言天依着他去做了。
在门开的一刹那,天地间的月色忽然急急暗了下去,一道黑影窜进了屋内。紧着,屋内仿佛有口大钟,更像有一柄被抡成满月的大锤狠狠地砸了上去,翁鸣的声响震的言天头晕眼花。整个世界到处都是巨锤砸钟的余音。
窗口的青玉光芒消失后,言天就跌跌撞撞的要进去看个究竟。
屋内,黑衣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,言天要去扶起他的时候,眼光看到了床上,让他停止了动作,愣在了那里。
简陋但简洁的床上,一个跟自己仿佛大的男孩子躺在那里,不过在他眉头、胸口,以及小腹处都被铁链穿透,殷红的血液顺着床沿滴落下来。
虽然耳内翁鸣依旧,可言天仿佛就能听见那细小的血液的嘀嗒声。
像是滴在心里。
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的敲击着言天的脑袋,让他无法思考。
虽然没有靠近那床沿,言天也能感觉到那具尸体的冰冷,更甚于屋外小河里的河水。
小男孩出门放镜子的身影,窗纸上的剪影,依旧十分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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