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里上演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日后情况愈渐不堪,百姓商户无心营生,至那茶香异味,酒感清淡,菜枯肉馊……如此种种,驻城者日益减少,连带着除却家贫的佃户,其他靠经商糊口之人,陆续举家北去,纷纷逃离了此地。
数月后,秀水城的居民十去七八。或许是盗匪觉得无利可图了?就在褚六来到秀水城的几天后,大多匪徒一夜之间消失了,只余下了几个年老体衰的江湖草莽,而这几人,并未在城里做什么恶事。
褚六到此后便购置了铁锹镢锄头,用一块长麻布,把孩子斜里裹在背后,在孩子嚎啕的哭声里,一锹锹得在城镇东山的坡地上垦出一块荒地。一年里种麦子种包谷种棉花,闲暇里也到处寻活干。
每天看着日出日落,也算平平无奇。镇子上的人怜悯他们爷俩灾遇,心想指不定搁哪被山匪祸害后逃出来的。不忍看下去的少妇就去要过褚六背上的孩子喂他吃奶,好心的大嫂不愿孩子被烈日下烧的大哭大闹,也去接过来哄着。好在此刻没有战乱瘟疫和饥谨带来的痛苦的困扰,朝廷似乎真的遗忘了此地,并未派人来征收皇粮,各家都有富余,也就时常有人往褚六居住的院子外放点鸡蛋、黑面等等。
再后来,褚六择了一块好店,开了家酒馆,取名多多酒馆。
等孩子将会说话了,也在邻里间的催问下,褚六才给孩子起了个名字,言天。大家都说不好,大逆不道了。任凭他们聒噪,褚六决议不再更改。至于“言天”的寓意,等孩子大了以后才知道,原来褚六是看他生性沉默,就取了言做姓;又见他胆小懦弱,希望他敢与天比高。
日子平淡无奇的过着,言天渐渐长大,终日里在街坊四邻里逗玩,好在有几个与他一般大小的孩子。
又一年七月,淫雨连绵。这类日子里,平常人家都不会外出劳作。褚六念着他们家耕牛的空闲,借了来之后就拉牛驾犁打撵着去往东山自己开垦的坡地上去。可行至半路就被人喊了回去,原来东首李老爷家的儿媳妇孙惠疯魔了。
返回的路上,边行边听。李老爷的儿媳口闭口的老女鬼,要么像个刺猬一样拱在被窝里瑟瑟发抖,要么手脚并用地抱着她的官人李西友哭哭啼啼得寸步不离。开始李老爷去请镇里的许大夫。许大夫看了之后愁眉不展,取了药箱里的银针扎了几下也无济于事,这可把李老爷慌坏了,嚷着去丽都(离国的国都)请法官儿亦或风水先生看看宅基跟祖坟。人生地不熟的丽都是个大城市,去了也不一定寻得着,退一步,就算前脚踏进丽都后脚领着先生出来了,但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