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荀皓已经给出了答案:“在各郡县的世家大族手中。兖州连年战乱,唯有他们,有能力修筑坞堡,囤积粮草。我军攻下郡县,得到的不过是官仓里的些许存粮,真正的大头,始终在他们手里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陈宫就不能不表态了,“主公,宫不才,在兖州士林之中,尚有几分薄面。愿亲赴任城之程氏,东平之毕氏等家族,晓以大义,说服他们开仓献粮,以解主公燃眉之急。”
曹操闻言,眼中露出一丝意动。
荀彧却是眉头微蹙,他深知那些世家的为人,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想让他们白白拿出粮食,难于登天。
“公台先生,不知这粮,是借,是捐,还是……买?”荀皓继续道。
陈宫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若是借,何时还,拿什么还?日后这些世家便可凭此要挟,索求官职田亩。
若是买,钱从何来?府库空得能跑马。
若是捐……这世上,哪有白吃的午餐?他们今日捐粮,明日便敢索要兖州的治权。
“衍若先生说笑了。”陈宫很快恢复了镇定,他拂了拂衣袖,姿态依旧优雅,“主公乃兖州牧,为朝廷分忧,为陛下靖难。兖州士民,食汉禄,享太平,理应为主公、为朝廷,尽一份心力。此乃忠义本分,何言借、买?”
曹操的目光在陈宫和荀皓之间来回扫视,心中已然雪亮。
衍若看得透彻。
陈宫的法子,是饮鸩止渴。
这些世家大族,盘踞地方,互为姻亲,势力盘根错节。他们当日献出兖州,今日献出军粮,便立下了“拥立之功”,日后必然会以此为凭,干预政事,安插亲信,将他曹操的权力架空。
可眼下,除了这个法子,他别无选择。
“好!”曹操猛地一拍案几,做出了决断,“此事,便全权委托于公台!我给你十日时间,需要多少人手,尽管开口!”
“主公信重,宫,定不辱命!”陈宫再次一揖,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得。
在他看来,这既是为主公分忧,也是一个向曹营众人,尤其是那些颍川来的“外人”,展示他陈宫以及背后兖州士族力量的绝佳机会。
众人散去后,荀皓却留了下来。
“主公,”他走到舆图前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陈公台此去,无论成与不成,都是祸患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。”曹操叹了口气,脸上的豪迈早已被疲惫取代,“可二十万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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