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意见,当场开始分了工。
于是遍布村镇的大喇叭,大年初一的早晨就开始喊起话来。
这个年代的通讯固然不发达,但也有一样好处,那就是大喇叭传递的消息,会第一时间传遍所有村镇。
大年初一早晨九点,就找到了那个秃子。
这时候,胡部长刚好从边防回来,可以保证张建设没有往北边跑。
九点半,浏阳子村的秃子阿牛被带到了联防队。
这人听说是个二流子,平时就不着调,但进了联防队就吓傻了,话都不会说的样子。
陈志远耐心给他倒了水,等他情绪稳定了,才开始问话。
“昨天,大年三十,有没有一男一女坐你的拖拉机。”
“有,是一男一女,说是省城来的,给了俺两毛钱,一斤粮票,让俺带着他们进县城。”
陈志远缓缓问道:“那两人说名字了么?”
秃子阿牛摇头:“都是称呼同志,没说叫啥。”
“他俩长啥样?”
秃子平时不务正业,更没念过书,虽然是二流子,那表达能力却是极差。
他比划了半天才说道:“那男的脸上裹着个布条子,个头不高,看不着模样,就是俺瞅着娘娘腔的。”
裹着布条子?
陈志远皱眉:“是口罩么?”
“这,这啥是口罩啊?”
“就是卫生所那些大夫戴脸上的。”
阿牛一拍大腿:“俺就说嘛,看着跟看病的大夫一个样,原来那是口罩。”
一个拖拉机手竟然不认识口罩?
原来这个阿牛根本不是正经的拖拉机手,是偷偷学了开拖拉机的技术,这次进城也是偷着开出了村里的拖拉机。
所以他心里有鬼,收了人家两毛钱和一斤粮票后,啥也不问就当了帮凶。
陈志远听他描述男人的样子,心里愈发肯定。
极有可能就是奸夫黄国华。
所以他问起了男人的口音。
果然,秃子说那男人说话别别扭扭的,能听懂,但肯定不是本地人,而且口音软绵绵的,跟个娘们似的。
“那是海市的口音。”
陈志远回忆着,学了几句。
秃子肯定:“就是这个味儿。”
“那女人呢,你好好回忆,一定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这下秃子就来劲了:“那娘们,啊呸,那位女同志长得标致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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