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连忙凑到牢门前。
沈询将那块散发着幽冷光泽的令牌,不由分说地塞进周氏的手中,用一种前所未有严肃的语气,急促地说道:“听着!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!”
“是我们的死路,也是你们的活路!”
“你们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,一个字都不许错!”
“元后皇祖母当年在世时,亲手绣制的一件凤袍,一直被我父王视为珍宝,秘藏在东宫寝殿里。
就是我父王之前用来顶罪的,但是没什么效果,于是就被皇祖父给重新放回东宫了。”
“如果......我是说如果,我们兄弟俩真的被判了凌迟,你们不要哭,也不要闹,更不要去求情!”
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而狠厉:“你们立刻回东宫,找到那件凤袍,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剪开!”
“我们有几个孩子,就剪成几块,用凤袍的碎片把孩子的头脸包起来!”
“剩下的,你们妯娌二人一人留一块,贴身藏好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疯狂,“然后,你们就带着孩子,举着凤袍的碎片,去午门或者宫门前跪着!”
“告诉皇祖父,就说你们对我们谋害沈清言的事情一无所知,你们是无辜的!求他看在元后皇祖母的份上,饶恕你们和孩子,将你们流放到最偏远的南疆去!”
“流放南疆?”
周氏和吴氏都愣住了,那里可是蛮荒之地啊!
“对!必须是南疆!”
沈询咬着牙,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,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这块令牌,是调动南疆边境五万私兵的唯一兵符!”
“那些兵,是我和二弟这些年通过各种手段,安插在南疆边军中的死士和亲信!”
“而南疆的匈奴人,也早就被我用金钱和美女喂饱了!”
“他们知道这支军队的存在,但没有这块双鱼令牌,他们一个兵也调不动!”
他死死地盯着惊得说不出话的周氏和吴氏,继续说道:“你们到了南疆,想办法甩开官兵,去我指定的秘密据点风陵渡!那里,有我们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江湖死士!”
“那些人,都受过我们兄弟天大的恩情,他们的家人都由我们供养,他们对我们忠心耿耿,就算是死,也一定会拼死护着你们周全!”
“到时候,你们就把兵符交给他们!让他们联络匈奴的二十万大军,合兵一处!让他们给我招兵买马!给我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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