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是你媳妇吗?你这是要坑死我啊?”
“我要不说是我媳妇,你能来。赵树生,你可别喊冤枉了。你那么大个人了,又不傻。你要不给人做事,人家能一张口就给你送一台收音机?”
“原来你两蹲在那喝酒,就是在商量这事?”
“你以为黄大牙子为啥花钱给我买肉吃买酒喝?”
“既然是他让咱干,为啥他自己不来?”
苏圆圆一清醒过来,就发现她手脚被绑住了,嘴里还塞了布条。
一醒来,她就听到两个男人在争执。
她只能听,啥也看不见。
她被人用被子包裹着,好像是放在一个板车上,板车在小路上拉着,颠簸地很。
赵树生拉着板车,不满地看着旁边扶着板车把,一脸醉熏熏跟着的赵二孬——他们赵家庄出了名的酒鬼二流子。
“黄大牙子是供销社司机,他怕出了事,丢了工作,咱两平头老百姓,怕啥,被抓住顶多打一顿,罚点钱,蹲几天。”
“蹲几天?那不中。俺不干了。俺过几天就结婚了。”
赵树生越想越后悔,他到供销社找他妹赵美艳,去想法子给秀芳弄一台收音机。
结果,没见着他妹。倒遇见了在镇供销社旁边树林子石台子上喝酒的他们村二孬子。
二孬子当时正和一个一嘴黄牙的汉子喝酒,石台子上一碟子猪头肉,一碟子花生米。
一见他就招呼他喝一盅。他正发愁。没找着他妹,他在供销社也打听了,镇供销社没有收音机,说县供销社这段时间也没货。
没有收音机,秀芳就得哭。
赵树生也发愁,要是平常,他才不会跟二孬子这样的人沾,但这会他愁,也想喝两盅。
“收音机啊,我有法,我下午就去省城拉货。可以给你买一台。”
和二孬在一起喝酒的是供销社司机黄大牙子。赵树生量小,才喝两杯就半醉了,二孬子一问他有啥难处,咋一脸沮丧在供销社门口转,他就把媳妇想要一台收音机的事说了。
“可我现在没钱也没票。”
“那都不是事,谁让咱是兄弟呢。你就只管说,你要不要吧。钱和票哥先给你垫着。”
“真?你要能帮兄弟弄来,以后你就是俺一辈子的哥。”
赵树生拿二孬子的酒敬黄大牙子。
喝完酒,赵二孬子拉着板车和他一起回村,路上赵二孬子说,他喝酒打媳妇,他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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