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恨意,只能更紧地将瑟瑟发抖、面无人色的永昭护在身后。
陈清砚的判断精准得可怕。
几乎就在永昭被带到诅牍部落废墟后不到半天光景,遥远的地平线上便扬起了滚滚烟尘!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迅速汇成一股令人心胆俱裂的轰鸣!阿史那禹疆亲自率领哲别及西煌最精锐的狼骑兵,如同复仇的飓风,席卷而来!
“呵……来得还真快!”陈清砚站在残存的最高石台上,俯视着下方迅速合围的精锐骑兵,非但不惧,反而露出一抹冰冷而兴奋的笑意。
禹疆勒马停在部落入口的废墟前,猩红的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狂舞。他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高台上那个被陈清砚用匕首牢牢抵住脖颈、腹部高耸的身影!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!
“永昭——!”禹疆的声音因压抑的怒火和极度的担忧而嘶哑变形。
“尊敬的沙罕沙赫!昙昭的摄政王!”陈清砚的声音高亢,带着胜利者的嘲弄,清晰地压过风声,“哈哈哈!果然,永昭公主就是你的死穴!你的软肋!想救她?可以!进来啊,到里面来,我们好好‘谈谈’!”
禹疆没有任何犹豫。他猛地翻身下马,将缰绳抛给身后的哲别,只身一人,大步踏入了那片充满死亡气息的诅咒之地废墟。每一步都踏在碎石瓦砾上,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声响。
他站定在陈清砚下方不远处,仰头逼视,声音如同寒冰:“我进来了。说,你的条件!要怎么才肯放了她?!”
陈清砚居高临下,俯视着这位威震天下的对手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,有怨恨,竟也有一丝欣赏:“阿史那禹疆,老实说,我其实……很佩服你!是真心的!那个腐朽透顶的昙昭王朝,像一棵从根子里烂掉的大树,蛀满了虫豸。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疯狂的自得:“是我!是我在黑暗中搅动风云!是我勾起萧氏与柳氏这两个蠢妇的矛盾,让她们撕咬得你死我活!是我引诱萧氏的人,在殷承瑞坐骑的马鞍上动了手脚,让他差点坠马惨死!是我指点柳氏的人,在殷承稷巡视的堤坝上制造了那场‘意外’的崩塌!甚至,连那个疯婆子柳氏的恶毒,大半也要归功于我精心调配的迷惑心智的‘蚀心散’!哈哈哈!长孙烬鸿?昙昭的战神?银承稷?天生明君?殷承瑞?天纵神童?在我陈清砚面前,他们不过都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、随手可弃的棋子!”
他张开双臂,如同展示自己的杰作,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扭曲:“你说!我耗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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