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。
早前,素蘅在御药房看到陈永安正在煎堕胎药,坚持询问下,才知道,这是为公主准备的药……因为……公主怀着三胎……不易生产……为了避免让她陷入危险……他甚至……已经做好了放弃亲生骨肉的准备!
他是那么期盼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,可为了她,他竟能毅然割舍这一切!
这一刻,所有的心防、过往的恩怨、理智的权衡,都在他这笨拙而痛苦的举动面前,土崩瓦解。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她的眼眶。
她沉默了片刻,终于,在他破碎而执拗的目光下,缓缓张口,一口一口,平静地喝下了他喂来的“药”。
药汁很苦,但远不及她心中为他感到的疼痛。
见她喝完最后一口,禹疆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手中的药碗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他猛地伸出手,将永昭死死地箍在怀里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,永不分离。他的肩头剧烈地颤抖,压抑的呜咽从他喉间溢出,滚烫的泪水洇湿了她的肩颈。
“薇儿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不要这孩子了……这江山,让锦离来继承……”他哽咽着,声音破碎不堪,“我不能……我绝不能失去你……失去你,我要这江山何用?!要这孩子何用?!”
永昭被他抱得生疼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与恐惧。她没有挣扎,反而伸出手,轻轻回抱住他颤抖的脊背,声音轻柔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丝泪意:“傻瓜……你喂我喝的,不是落胎药。”
禹疆猛地一僵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愕然看着她:“什么?!”
“是安胎药。”永昭眼中盈满泪水,却带着无比温柔与坚定的光芒,“我让陈永安,换掉了。”
“他竟敢……”禹疆震惊万分,一时无法反应。
“是我以死相逼,求他换的。”永昭抬手,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,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怜惜与亲密,“禹疆,这是我们俩的孩子,是历经磨难才得来的珍宝,我不舍得……真的不舍得……更不舍得……你为我如此痛苦。”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我知道风险,但我更知道,若因恐惧而放弃他们,你我此生都将活在无尽的遗憾与痛苦之中。”
禹疆急切地吼道,恐惧依旧盘旋不去:“可是你的身子!陈永安说你受不住的!那是三胞胎啊!”
“会有办法的!一定会有办法的!”永昭的声音虽轻,却带着一种母性的坚韧与决绝,“我们找天下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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