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震,猛然想起多年前自己濒死时那救命的温热……
永昭见儿子好转,心神一松,眼前一黑,向后软倒。禹疆急忙上前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看着她流血不止的手腕和苍白的脸,心如刀绞,对着外面怒吼:“太医!滚进来!救公主!救不了公主,本王诛你们九族!”
殷锦离最终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永昭却因失血和激动,胎气大动,需要极度静养。
禹疆的怒火已然焚天。他下令哲别与高廷尉联手,动用一切力量,彻查下毒之事。铁腕之下,线索迅速被挖出——毒药通过一个被收买的昙昭旧宫人,混入了殷锦离日常饮用的牛乳中。顺藤摸瓜,最终所有的证据,竟然都指向了西煌王庭内部——一名掌管礼祭的官员赫连韬及其同党!
他们的动机令人发指:他们认为殷锦离是“前朝余孽”,他的存在会威胁到未来永昭腹中“真正”具有西煌王族血统的继承人的地位,故欲早早铲除,以绝后患。
真相大白,禹疆怒极反笑。他亲自下令,以最残酷的车裂之刑,将赫连韬及其主要党羽当众处死,其家族尽数流放苦寒之地为奴。西煌内部经历了一场彻底的血洗,所有潜在的不安定因素被雷霆手段强行镇压下去。
永昭苏醒后,得知真相,心中并无快意,反而充满了深深的忧虑与寒意。她恐惧地看着禹疆:“他们……他们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……我们的孩子还未出世,就已卷入这般腥风血雨之中……这煌煌宫阙,竟是如此险恶之地……”她开始怀疑,将孩子生在这权力漩涡的中心,究竟是对是错。
禹疆内心同样复杂万分。他心疼永昭的受伤与恐惧,愤怒于臣子的狠毒与愚蠢,更有一股挫败与悲凉萦绕心头——他竭力想要融合两国,打造一个强大的帝国,却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好,内部的倾轧与仇恨竟如此根深蒂固。他处死了叛徒,却无法根除那滋生叛念的土壤。
风波暂平,陈永安每日精心为永昭调理身体。一日请脉后,他眉头紧锁,面色异常凝重地来到御书房。
禹疆心中不安,挥退左右,沉声问:“永安,直言无妨。是否是胎儿……?”
陈永安跪伏于地,声音沉重:“回摄政王,殿下腹中皇嗣……生机旺盛,并无异常。只是……只是老臣反复确认,殿下她……所怀的,似是三生之胎啊!”
“三胞胎?!”禹疆一怔,这本该是天大的喜讯。
然而,陈永安脸上毫无喜色,反而忧惧更深:“殿下早年取血救您,本就元气大伤。生殷锦离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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