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剧震!死寂的眼神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!她猛地抓住萧文纯的手!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!干裂的嘴唇剧烈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稷儿……稷儿他……”
萧文纯泪如雨下,重重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:“是!姑母!稷哥哥南下治水前夜,我……我腹中已有稷哥哥的骨肉!现如今已经快三个月了!”
她轻轻抚上自己尚平坦的小腹,眼中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与巨大的悲伤:“这是稷哥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!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啊!姑母!!”
萧妃死死地盯着萧文纯的小腹!那死寂的眼神如同被点燃的枯木!瞬间燃起了熊熊火焰!希望!这巨大的希望之光!驱散了所有的绝望与死寂!
“稷儿的血脉……我的孙儿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!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!她猛地坐起身!紧紧抓住萧文纯的手!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!眼中重新燃起了生的意志!与滔天的保护欲!
“文纯!我的好孩子!”萧妃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!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好好的!保护好我的孙儿!保护好稷儿的血脉!!”她挣扎着想要站起,“琼华宫太冷清!对孩子不好!我要出去!我一定要保护你们!!”
与此同时,在玉芙宫内,德妃柳氏正品着香茗。宁嫔小产,萧妃被禁足,她心中自是快意。然而,心思缜密的她,总觉得此事……透着古怪!
萧妃……痛失爱子,心如死灰,早已没了争宠之心,更无必要去害一个位份不高的宁嫔!这嫁祸……未免……太过刻意!
她没有暗卫,只能不动声色地吩咐自己最信任的心腹老嬷嬷和贴身大宫女,以“关心宁嫔身子”、“探听宫中闲话”为名,暗中留意怡和轩小产前后的异常。
几日下来,一些零碎的、看似无关紧要的信息……被汇集到德妃面前:
老嬷嬷从怡和轩一个相熟的小太监口中无意得知,宁嫔小产前几日,负责煎药的太监曾私下嘀咕,说高无庸公公,曾亲自来查看过药罐,还问了煎药的火候时辰,甚是奇怪。
大宫女则偶然在清理宫苑的垃圾堆附近发现了一些被丢弃的、颜色气味异常的药渣残片,与寻常安胎药不同。
老嬷嬷从太医院一个相熟的药童处闲聊得知,宁嫔小产前夜,昭明帝曾深夜急召太医院院判入宫!并非为宁嫔诊脉,而是……在御书房密谈许久!药童隐约听到“药引”“胎息”等零星字眼,不明所以。
德妃将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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