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传家!为父一生,谨守‘忠、正、廉、明’四字家训!忠君爱国,正大光明,廉洁奉公,明察秋毫!上,对得起陛下信任,对得起朝廷俸禄;下,对得起黎民百姓,对得起天地良心!数十年来,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之事!从未沾过一滴不义之财!从未让这‘萧’字蒙尘!”
他痛心疾首地指着萧远山,声音悲愤欲绝,字字泣血:“可你!我的好儿子!我萧家的嫡长子!为了你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,为了给你妹妹在宫中争宠扫清障碍!竟敢滥用职权,构陷同僚,捏造罪证,屈打成招!这已是大错!你竟还敢……还敢瞒天过海,行此灭门绝户、人神共愤的禽兽之举!你……你简直是我萧家的奇耻大辱!是披着锦绣官袍的豺狼!你的所作所为,与那地狱里的恶鬼有什么分别?!”
萧远山被父亲这劈头盖脸的痛骂骂得脸色青白交加,无地自容。眼见事情彻底败露,他索性豁出去了,梗着脖子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服,抗声道:“父亲!您口口声声仁义道德!可您想过没有?儿子这么做,难道不也是为了萧家?!为了稷儿的未来?!那柳氏生的儿子,今年才几岁年纪?便已如此妖孽,深得圣心!今日若不趁其羽翼未丰,斩草除根,将来必成稷儿登顶之路上的心腹大患!届时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萧家还能有活路吗?儿子……儿子所做一切,看似狠辣,实则都是为了萧家的百年基业!为了稷儿能顺利继承大统!您怎能说儿子是豺狼恶鬼?!”
“住口!你这孽障!还敢狡辩!”萧正德气得浑身乱颤,几乎要晕厥过去,他扶着桌案,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为了萧家?为了稷儿?你……你这是在把萧家往万丈深渊里推!把稷儿往烈火上烤!构陷同僚,已是取祸之道!灭门屠戮,更是天理不容,必遭天谴!你以为陛下被蒙在鼓里?你以为这天下有不透风的墙?你以为……靠着阴谋诡计和血腥手段,萧家就能永享富贵,权倾朝野吗?!”
他眼中充满了洞悉世事的深沉悲哀,声音如同丧钟敲响:“功高震主,权倾朝野!自古以来,这便是悬在头顶的利剑,是取死之道!你以为陛下为何会默许你打压柳家?那是因为陛下他忌惮柳家!而你!恰好成为了他手中的刀!如今柳氏一族被连根拔起,朝中我萧家看似一家独大,风头无两,实则已成众矢之的!你知道他们怎么叫我们的吗?他们叫我们‘萧党’!‘萧党’!陛下……陛下乃千古雄主,岂能长久容忍外戚势大,威胁皇权?!柳家倒下了,陛下心中下一个忌惮的,恐怕就是我们萧家了!!你今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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