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市,不少市民人心惶惶,尤其是家里有年轻人的家庭,都纷纷提醒孩子注意安全,远离无证诊所。市局成立了专项调查组,全力追查黑蝎集团,可黑蝎集团行事隐秘,采血据点大多藏在城郊废弃厂房、无证诊所、甚至偏远村落的民房里,排查难度极大,连续三天排查,只找到几个废弃的采血点,没有抓到任何核心人员。
“凌队,这黑蝎集团太狡猾了,据点都是临时的,用完就弃,采血工具上也没留下指纹,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。”陈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里满是焦灼,“林溪的案子已经引起了舆论关注,大家都在等着结果,再查不到线索,怕是不好交代。”
凌溯盯着墙上的排查地图,上面标注着已找到的废弃采血点,大多分布在城郊和城乡结合部,看似杂乱无章,实则都围绕着地下黑市的位置——采血后需要快速将血液送到黑市交易,据点必然离黑市不远。他指尖在地图上划过,最终落在城西的望月塘附近:“这里是城乡结合部,人员复杂,黑市大概率藏在这里,而且十年前黑蝎集团的一个核心据点也在这附近,重点排查望月塘周边的废弃厂房和民房。”
就在这时,警局接待室传来一阵骚动,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的老人执意要见负责林溪案的警官,情绪激动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黑蝎”“还我孙女”。凌溯和陈默赶到时,老人正攥着接待警员的胳膊,眼眶通红,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愤怒。
“老人家,您先冷静,我们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,您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凌溯轻声安抚,递过一杯温水。
老人接过水杯,双手发抖,水洒了大半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,约莫七八岁的年纪。“这是我孙女吴萌萌,五年前失踪了,失踪前也去过无证诊所调理身体,之后就再也没回来。”老人的声音哽咽,泪水顺着皱纹滑落,“我找了她五年,走遍了大江南北,前阵子听说文津市出了黑蝎集团的案子,我就赶来了,我怀疑萌萌的失踪,跟这个黑蝎集团有关!”
老人叫吴建国,今年65岁,五年前和孙女吴萌萌在老家县城生活,萌萌十岁那年总说头晕,吴建国带着她去县城一家诊所调理,之后萌萌就莫名失踪了。起初吴建国以为是被人拐走,四处寻找,可毫无音讯,直到半年前,他在邻市遇到一个从黑蝎集团逃出来的年轻人,对方说见过一个和萌萌长得很像的女孩,在黑蝎的采血点里,还说黑蝎集团专门抓年轻人采血,不听话的就会被灭口。
从那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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