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下的汉子们说:“走!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,茅草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,和林野粗重的喘息声。
林野松了口气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瘫坐在地上。胳膊上的伤口疼得钻心,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,滴在地上,凝成了一朵暗红色的花。
王三连忙跑过来,扶住他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林镖头,你怎么样?”
林野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他抬起头,看向阿禾。阿禾正靠在灶台边,肩膀微微耸动,哭得伤心。
他沉默了片刻,开口问道:“他们是什么人?你爹的玉佩,又是什么东西?”
阿禾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睛红肿,像两只核桃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她蹲下身,从墙角拿过一个布包,打开来,里面是些草药和布条。她小心翼翼地拿起草药,放在嘴里嚼碎,然后敷在林野的伤口上,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们是黑风岭的土匪,三个月前,他们血洗了青川镇。”
林野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看着阿禾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爹是镇上的郎中,也是这青川镇的镇长。”阿禾的声音哽咽着,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“三个月前,一群土匪闯进镇子,说镇上藏着一件宝贝,逼我爹交出来。我爹不肯,他们就……就杀了他。”
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落在布条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“他们杀了镇上的所有人,老人、孩子、女人,一个都没放过。我躲在柴房的地窖里,才逃过一劫。他们发现我没死,就把我留下来,逼我帮他们盯着过路的商人。他们说,要是我敢不听,就把我扔进黑风岭喂野兽。”
王三听得目瞪口呆,脸色发白,“那……那玉佩……”
“玉佩是我爹临死前交给我的。”阿禾擦了擦眼泪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决绝,“我爹说,这玉佩是前朝将军留下的,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,绝不能落在土匪手里。他说,要是遇到可靠的人,就把玉佩交给他,让他替我们报仇。”
林野看着她手里的布条,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帮自己包扎伤口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忽然想起刚才阿禾看镖车的眼神,原来,那不是害怕,而是在求救。
“多谢你。”林野低声说。若不是阿禾拿出玉佩,他今天怕是真的要栽在这里。
阿禾摇了摇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是我连累了你们。要是我没让你们进来,你们也不会遇到这些土匪。”
林野刚想开口安慰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