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,自古如此。巴寨有盐泉,就是怀璧其罪。
“寨里能打仗的有多少人?”他问。
“青壮汉子……五十三个。”老祭司苦笑,“但真正练过武的,不到二十个。猎户倒是都会用弓,可跟土司的正规兵比……”
“武器呢?”
“柴刀、猎叉、十几张弓,还有三把祖传的腰刀——都锈得差不多了。”
白起沉默了。
五十三个民兵,对三百正规军。武器落后,训练不足。这仗,怎么看都是送死。
但兵王字典里,没有“送死”这两个字。
“从明天开始,寨里所有青壮,跟我训练。”白起说,“老人、妇女、孩子,也有任务。具体怎么做,我明天告诉你们。”
老祭司眼睛一亮:“神使有破敌之法?”
“有。”白起点头,“但需要全寨齐心。”
“齐心!一定齐心!”老祭司激动地说,“神使降临,是巴寨的福分!谁敢不听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喧闹声。
几个妇人端着木盘进来,盘里是烤得金黄的羊腿、蒸好的粟米饭、还有一坛子米酒。
“神使辛苦了,先用饭。”老祭司亲自给白起摆碗筷。
白起确实饿了。婴儿身体消耗大,他中午就吃了点野果。他也不客气,撕了块羊腿肉,先递给雪魄。
雪魄张嘴接过,嚼得满嘴流油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村民们看着这一幕,眼神更敬畏了——神使与祖灵,果然亲密无间。
白起自己也吃了些。饭是糙米混着粟米,口感差,但管饱。羊腿烤得外焦里嫩,香料放得足,在这年头算是难得的美味。
正吃着,阿朵端了碗热汤过来,怯生生地说:“神使……喝汤。”
白起接过,看见少女手腕上有淤青,是白天被匪徒抓的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阿朵一愣,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撒谎。”白起从背包里掏出个小药瓶——云南白药喷雾,穿越时带的,“伸手。”
阿朵乖乖伸手。
白起给她喷了点药,又用纱布简单包扎。动作熟练,看得周围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神使还懂医术?”老祭司惊讶。
“略懂。”白起没多说。
吃完饭,老祭司给白起安排了住处——祠堂旁边的一间木屋,原本是祭司静修的地方,现在腾出来给神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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