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啪嗒、啪嗒。”
远处算盘珠子的碰撞声,就像是某种催眠的白噪音。
秦越手里拿着一叠刚刚核算完毕、最值钱的核心商铺地契,缓步走到了罗汉床边。
他看着那个躺在金山银海中、浑身上下都透着被极致娇养出来的慵懒气息的女人,眼底那压抑的暗红瞬间翻涌成了一片吃人的火海。
“娇娇。”
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、极哑。
他没有坐下,而是微微倾身,用手里那叠厚厚的地契,在苏婉的脸颊旁轻轻地扇着风。
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,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苏婉散落的青丝。
“唔……四哥?”苏婉迷迷糊糊地睁开水润的眼眸,被那纸张上带着的一股陈年酸腐气熏得微微蹙起了秀眉,“什么味道……好难闻。”
“是铜臭味,还有那些老匹夫身上发霉的酸味。”
秦越眼底闪过一丝嫌恶,立刻将那叠价值连城的地契远远地扔到了桌角。
他转过身,高大的身躯刚好挡住了后方那些聋哑精算师的视线。
在这个满是数字与财富的肃穆空间里,他用自己宽阔的后背,为她圈出了一方极其私密、却又带着强烈背德感的绝对禁区。
“这些废纸太脏了,确实不该拿来脏了娇娇的鼻子。”
秦越单膝跪在了罗汉床的边缘,那只常年拨弄金银、骨节分明且指尖微凉的大手,极其自然地、顺着苏婉搭在契书上的那截雪白小腿滑了上去。
“四哥……别闹。”苏婉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。
“别动,娇娇沾上灰了。”
秦越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借口。
他那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衣摆顺势垂落,犹如一道黑色的帷幕,将苏婉那只纤细白嫩的手腕,连同他自己的手,完完全全地遮掩在了阴影之中。
在那厚重衣料的掩护下,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这里正在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拉扯。
秦越的大手死死地包裹住苏婉娇软的小手,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度,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手背上缓慢地摩挲。
“这些地契太粗糙了,刚才娇娇的手指碰到了边缘。”
秦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。
他突然低下头,那温热柔软的薄唇,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微凉的指尖。
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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