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胳膊上。
“这是水银血压计。测测你的血管……会不会爆。”
“爆?!”方县令吓得魂飞魄散。
秦安根本没理他,手指捏住那个黑色的橡胶球,快速地捏动。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”
随着充气声响起,方县令只觉得胳膊上一紧,像是被一条巨蟒死死缠住,勒得他整条胳膊都在发胀、发麻。
“停停停!断了!手要断了!”
秦安充耳不闻,直到那水银柱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刻度,他才松开气阀。
“哼。”
他看着那回落的水银柱,眼神冷漠地在本子上记了一笔:
“收缩压一百八。方大人,你这脑子里的血管,比那爆竹捻子还脆。少看点不该看的东西,否则哪天‘砰’的一声……”
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,在空中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:
“你就成了烂西瓜。”
方县令脸色煞白,刚想求饶,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轻,很软。
像是猫儿踩在绒毯上。
刚才还一脸阴鸷、仿佛下一秒就要掏手术刀杀人的秦安,在听到这脚步声的瞬间,浑身的煞气像是被阳光暴晒的积雪,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。
“撕拉——”
他极其迅速地扯掉了手上那双刚刚碰过方县令的手套,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,仿佛那是沾染了什么剧毒的脏东西。
紧接着,他又从怀里掏出一瓶免洗消毒液(自制),疯狂地搓洗着双手,直到那双手被搓得通红。
“安安?”
苏婉推门走了进来。
她还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针织长裙,只是脸上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(刚才被秦墨“补课”补的),眼神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疲惫。
“嫂嫂!”
秦安快步迎了上去,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,就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的流浪犬。
但他没有立刻去碰她。
而是举着自己刚刚消过毒、还带着酒精湿气的双手,在空中虚虚地环着她,语气委屈又小心翼翼:
“嫂嫂怎么才来……我都等了好久了。”
“二哥……太坏了。”
“他霸占了嫂嫂那么久……明明说好了,这节课是我的。”
苏婉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:“有点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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