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地塞进苏婉手里:
“娇娇,拿着。”
“这是老五他们在矿底下刚炸出来的。”
“没别的优点,就是硬。”
他握着苏婉的手,让她感受那块石头的棱角:
“这世上,没有任何东西能把它磨碎。”
“就像大哥这颗心。”
他再次逼近,将苏婉困在自己和栏杆之间,胸膛压迫着她的呼吸:
“不管外面有多少花花草草,男的女的……”
“大哥这心,只给你一个人留门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苏婉发烫的耳廓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荤劲儿:
“那女人的手虽然用了你的手霜,但还是软塌塌的,没劲。”
“大哥这手……”
他抓着苏婉的手,按在自己那块如铁板一般的胸肌上:
“还有大哥这里……”
“才是最硬的。”
“你摸摸……这心跳得快不快?”
苏婉的手掌下,是他那块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胸大肌,还有那层薄汗带来的滑腻触感。
那是真正的火炉。
咚。咚。咚。
那剧烈的心跳声,每一次都像是撞击在她的手心。
“听话。”
秦烈最后在她的耳垂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:
“那红绳子断了就断了。”
“回头大哥用自己的皮带……把你拴在床头。”
“让你好好看看……”
“什么才叫……挣不断的红线。”
……
这边的“宣示主权”实在太过火。
拓跋玉看着那一对璧人,尤其是看到苏婉那副虽然害羞、却乖乖依偎在秦烈怀里的模样,终于叹了口气。
她摸了摸怀里那个空瓷盒,有些意兴阑珊。
“行吧行吧!”
拓跋玉捡起地上那颗红宝石,瞪了秦烈一眼:
“这年头,好白菜都让野猪拱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在看戏、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的秦越,眉梢一挑:
“苏妹妹我是抢不走了。”
“但这生意……咱们还是得做。我这次带来的香料和地毯,苏妹妹肯定喜欢。”
秦越啪地一声合上扇子,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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