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赵员外落荒而逃,秦家大厅里的旖旎气氛终于散去了一些。但秦墨那番“杯酒释权”的操作,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苏婉的心湖,涟漪久久不散。
好在,忙碌的秋收没有给她太多脸红的时间。
麦子收完了,紧接着就是棉花。
秦家那几千亩的棉花田,如今正是盛花期。放眼望去,漫山遍野都是白花花的一片,像是刚下了一场大雪,又像是天上的云彩掉落人间。
这是秦家今年最大的底牌。
也是苏婉为了让这几个兄弟过上好日子,在这个冬天狠狠赚一笔的关键。
……
“四弟,这批棉花的质量怎么样?”
棉田边,苏婉穿着便于行动的短打,手里捏着一朵刚摘下来的棉花。
那棉絮洁白如雪,纤维极长,摸在手里软绵绵的,还带着阳光的温度。
“极品。”
老四秦越站在她身旁,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绸缎长衫,手里摇着把象牙折扇,越发衬得那张脸妖孽横生。
他伸手,指尖轻轻挑起苏婉手中的棉絮,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捻了捻:
“这种长绒棉,整个魏朝都找不出第二家。别说是做棉衣,就是纺成纱,那也是进贡给宫里的料子。”
他笑得像只看到肥羊的狐狸:
“嫂嫂,这次咱们不仅要赚翻,还要让整个县城的商人都跪在咱们秦家门口求货。”
苏婉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逗笑了:“那你可得把价格咬死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秦越桃花眼微微眯起,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与狡诈:
“我的嘴,除了嫂嫂……还没人能撬得开。”
……
正如秦越所料。
棉花大丰收的消息一传出去,整个县城的布商都疯了。
今年气候异常,各地棉花减产,棉价眼看着就要飞涨。而秦家手里这几千亩的极品长绒棉,简直就是一座金山!
前几天刚被吓跑的钱员外,这次又厚着脸皮来了。
不仅来了,还带来了一支足以把秦家大门堵死的豪华车队,车上全是沉甸甸的现银。
“秦四爷!苏娘子!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钱员外一进门就来了个滑跪,那张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褶子:
“之前是我该死!是我猪油蒙了心!这次我是带着诚意来的!秦家的棉花,我全包了!价格好商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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