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嫩得,俺都不敢伸手,怕一指头给戳破了。”
说着,他还真就伸出了那只蒲扇般的大手,想要摸摸苏婉的脸,却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,只敢在裤腿上拼命蹭着手汗。
苏婉被这群男人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,本能地抓紧了身下的破棉被,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: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这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,软糯得像猫叫,没能喝退这群糙汉,反而像是一滴水溅进了滚油锅里。
屋子里的呼吸声,瞬间粗重了好几分。
“行了。”
一直坐在炕尾那张破板凳上的男人终于开了口。
是老大,秦烈。
他一出声,原本还在嬉皮笑脸的老四瞬间站直了,憨傻的老三也闭了嘴。
秦烈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土炕。
他那张有着刀疤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冷硬,目光沉沉地扫过自己的兄弟们,最后落在缩成一团的苏婉身上。
“既然醒了,就把规矩立一立。”
秦烈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今晚是新婚夜。虽然咱家穷,办不起酒席,但这规矩不能废。”
新婚夜?!
苏婉的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七个高矮胖瘦各不相同、但同样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:难道……七个一起?!
这身娇体弱的原身都扛不住,她这个刚穿过来的,岂不是今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?
秦烈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竹筒,里面装着七根长短不一的木签。
“想什么呢?”秦烈晃了晃手里的竹筒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脆响,“你这身子骨,要是真动真格的,明天早上我们就得给你收尸。”
他说着,把竹筒放在了瘸腿的桌子上,目光环视一周:
“她是官家小姐,身子娇贵,又受了惊吓和冻伤。今晚得留一个人在屋里守着,一是怕她半夜发热,二是……怕她跑了。”
说到“跑了”两个字时,秦烈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抽签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
七个男人,你看我,我看你,谁也没动,但眼里的火星子都快迸出来了。
这哪里是选守夜人?这分明是选谁能先尝一口肉汤!哪怕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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