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籍笑了,“陈芝豹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在徐骁眼里,你不过是一把好用的刀。刀断了,换一把便是。”
戟刃又入肉半分。
陈芝彪冷汗涔涔,脑中疯狂权衡。今日若死在此地,一切野心皆成空!他咬牙,从齿缝里挤出声音:“……你要什么?”
项思籍笑容渐深。
“第一,以武道之心立誓,三年内不得踏出北凉半步,不得与遗珠岛为敌。”
陈芝豹面色扭曲,却只能点头:“……可。”
“第二,”项思籍戟刃微抬,指向远处惊魂未定的青鸟,“王绣的枪运,你吐出来,还给该继承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陈芝豹低吼,“枪运已与我经脉相融,强行剥离,我修为尽废!”
“那就废。”项思籍语气平淡,“或者,死。”
四目相对。陈芝豹看着项思籍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杀意,终于颓然闭眼。他颤抖着手,按在自己丹田处,脸上闪过极致痛苦之色——那是自毁道基的前兆!
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平和的叹息声,忽然在峡谷上空响起:
“项王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声如清风拂过,却让在场所有人神魂一颤!
项思籍猛然抬头。
峡谷顶端,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青衫身影。那人面容普通,负手而立,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。他静静看着下方,目光落向项思籍时,带着些许探究与讶异。
“陆地神仙……”徐偃兵失声。
项思籍瞳孔微缩。来者气机深不可测,比之王仙芝竟不遑多让!北莽境内,何时出了这等人物?
青衫人踏空而下,如履平地。他先看了眼深坑中狼狈的陈芝豹,摇了摇头:“强吞枪运,自毁前程。玉绣若知,九泉难安。”
又看向项思籍,微微一笑:“项王年纪轻轻,修为却已触摸天门,可喜可贺。只是这般咄咄逼人,有伤天和。”
项思籍收戟,抱拳:“前辈是?”
“山野散人,拓跋菩萨。”青衫人语气温和,“受人之托,来保陈芝豹一命。”
拓跋菩萨!北莽军神,武道圣人!
项思籍心头凛然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拓跋前辈要插手此事?”
“非是插手,是说和。”拓跋菩萨目光扫过青鸟,“王绣枪运,陈芝豹可剥离七成归还其女。剩余三成已与他本源相融,强行抽取必致其死。作为补偿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枚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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