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挽月瞄了一眼那铜牌,点点头:“哦,原来是有牌的。我还以为是街头混混冒充官差呢。”
她慢悠悠起身,走到墙角,拎出一个竹篮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套茶具,每套都用布包着,标签写得清楚:青瓷、黑陶、粗陶、紫砂、木器。
“你要查?”她说,“行啊。这五套茶具,每一套我都用了不同的水、火、土、叶,专门测试哪种最提神。这是我做的一份‘民间茶效观察录’,准备改天献给太医署,兴许能帮老臣子们夜里批折子不打盹。”
她把篮子往前一推:“全拿去吧。拆开查,磨碎查,拿去化验都行。要是真发现什么‘迷魂药’,我立马自首,甘愿入狱。”
短须官员盯着那篮子,一时竟不知如何接招。
这不像阴谋,倒像某个闲得发慌的姑娘在搞怪实验。
“茶叶呢?”他问。
“在这儿。”白挽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,打开一看,是些干枯的嫩芽,颜色浅绿,毫无异状,“醉仙茶种,刚发芽就被我摘了,一共三片,泡了五壶茶。你要不信,我现在再泡一壶给你看。”
她当场取水、生火、温壶、投叶,动作熟稔得像练过千百遍。水沸后冲入壶中,茶香缓缓散开,清而不艳,淡而持久。
她倒出一小杯,双手递上:“请品。”
短须官员没接。
她也不恼,自己喝了一口,咂咂嘴:“嗯,火候差了点,水太急,叶子没舒展开。下次得等水滚三息再冲。”
这时,坐在角落的老李头忽然开口:“我说一句公道话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老李头拄着拐杖,慢吞吞站起来:“我这辈子尝过上千种茶,从岭南到漠北,就没见过拿灵液浇地、拿残片当宝贝的傻姑娘。她要是真想害人,何必费这么大劲请大家来喝茶?直接下毒不就行了?”
王瞎子也点头:“我虽看不见,但听得清。昨夜她说的每一句话,都在引我们回想细节,没一句是她编的。倒是你们,一句话没问清,就想封东西抓人,这叫查案?这叫堵嘴。”
赵先生冷笑:“长安城里谁不知道,宁相府最见不得人说话。前月东市说书的讲了句‘宰相夜会北狄使节’,第二天人就不见了。今天你们来这儿,我不奇怪。可你们越这样,我越觉得——她说的,可能是真的。”
五位官员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短须官员终于沉声:“即便如此,你也无权私自召集此类聚会。即日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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