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把手中陶碗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熬的养神粥,加了点安神香和茯苓粉。你夜里睡不安稳,喝了这个好歹能多闭会儿眼。”
白挽月接过碗,吹了口气,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痒。她小口喝了一口,甜中带苦,像是人生本身的味道。
“谢啦,姐姐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雪娘瞪她,“一碗粥就想收买我?待会儿还得帮我搬炭炉!那玩意儿沉得像死人。”
“哎哟,您这话说的,好像我平时不干活似的。”白挽月放下碗,作势抹泪,“我可是天天给您擦金步摇,洗翡翠簪子,连您那只爱挠人的猫我都喂过三条鱼干!”
“那是它嫌你上次给的太咸,故意报复。”雪娘哼了一声,“快去准备吧。茶具我已让人擦了三遍,炭也选了最好的银丝炭,烧起来没烟。你要真想办成这事,细节一点不能错。”
白挽月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内室。
屋子里堆满了杂物,旧琵琶斜靠墙角,褪色的舞裙挂在衣架上,还有一箱没拆封的胭脂,是李昀前些日子送来的。她绕过箱子,在床板底下摸索一阵,掏出一个小布包。
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,形状不规则,边缘有些磨损,摸上去冰凉光滑。她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,低声问:“签到。”
无声无息。
但她知道,系统已经回应。每日一次,雷打不动。哪怕她在茅房蹲着,只要默念这两个字,就能得点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今天没新收获。
她也不急,把布包收好,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红漆托盘,上面整齐摆放着五套茶具。每套都不一样:一套青瓷薄如纸,一套黑陶泛油光,一套粗陶带着裂纹,一套紫砂壶嘴歪得像个醉汉,最后一套竟是木头雕的,连壶盖都摇摇欲坠。
“就这些?”雪娘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看着托盘直皱眉,“你是想让客人以为咱们穷疯了吧?”
“非也。”白挽月一本正经地摆手,“这叫‘五味人生茶具组’。青瓷代表富贵,黑陶象征权势,粗陶是百姓日常,紫砂喻意沧桑,木器嘛……说明咱主家手艺实在不行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还得配个解说?”雪娘翻白眼。
“当然。”白挽月点头,“我已经写好了词儿,保证说得他们一边喝茶一边掉眼泪。”
“那你可得练练。”雪娘指了指她嘴角,“你现在说话还带着哭腔,一听就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“谁让我天天操心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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