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当皇帝——你是想活着!”
“我说了,闭嘴!”他猛地抬手,右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骤然发亮,一股无形波动朝她扑来。
她早有准备。
左手一扬,袖中飞出三粒“醉仙茶种”,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团粉雾,迎上那股波动。
砰!
雾气炸裂,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水面般荡起涟漪。
她趁机后跃,一脚踢翻茶案,同时右手在耳后一抹,将那滴星髓露迅速涂在两侧太阳穴。
清凉感瞬间扩散。
李琰瞪大眼:“你……你竟然能挡住血引雾?”
“不止。”她喘着气,笑出声,“我还知道你今晚要接头的三个巫卫,会在子时从西巷后墙翻进来。他们的腰牌是黑底红纹,左耳后有蛇形刺青。领头的那个,右腿断过,走路会拖一点。”
李琰脸色铁青:“你早就查了?”
“我不仅查了,”她从发间取下那支羊脂玉簪,轻轻一掰,簪身裂开,露出里面一缕金色细丝,“我还把‘龙脉尘埃’缠在簪子里,只要他们靠近十步之内,就会引发微弱震颤——刚好够我定位。”
她抬眼看他,笑容明媚如春日:“所以,不是你设局引我,而是我借你的局,钓出了真正的蛇。”
李琰站在原地,像被冻住。
良久,他忽然笑出声。
“好,好一个白挽月。”他拍手,“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她收起玉簪,拍了拍手,“现在,你是乖乖束手就擒,还是等我的银铃把你震得七窍流血?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圈。
叮——
一声轻响。
屋外,那只卖糖画老头的铜锅突然炸开,糖浆四溅,化作一条条赤红小蛇,朝院墙游去。
同一时刻,院角的鬼节竹帘无风自动,哗啦啦地响,每一片竹叶边缘都渗出黑血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汇聚成符。
她瞳孔一缩。
阵法启动了。
不是针对她。
而是针对整个院子——封死空间,隔绝内外,连飞鸟都逃不出去。
李琰站在阵心,月白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脸上笑意温柔至极。
“白姑娘。”他说,“你说得对,我快控制不住这具身体了。”
他抬手,轻轻抚摸自己的脸。
“但它答应过我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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