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变成自己的棋子。
否则,将来死的,就是他。
他按下桌角机关,地板悄然滑开,一道暗梯显露出来。他提起油灯,一步步走下楼梯。石阶潮湿阴冷,墙壁上嵌着青铜灯盏,火焰跳动,映出他长长的影子。
地下室不大,四壁摆满书架,中央一张黑木长桌,上面铺着一幅巨大的地图——正是整个大唐疆域图。桌上插着数十面小旗,红蓝两色分明。红色代表己方势力,蓝色则是敌人。
他走到桌前,拿起一面红旗,犹豫片刻,最终没有插向李昀所在的北境,而是轻轻放在了“醉云轩”三个字的正上方。
“你不争权,我不逼你。”他低声说,“可你要活在这长安城里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他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只檀木盒,打开后,里面是一支玉笛,通体莹白,笛身雕着九条盘绕的蛇形纹路,每一条蛇眼都嵌着一颗血红宝石。
这是他多年前从南疆巫族手中换来的法器,名为“摄魂引”。据说只要吹响此笛,便能引动人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,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受控于吹笛之人。代价是使用者需以亲人骨血为引,祭炼七七四十九日。
他亲手杀了当年抛弃的那个乡下女儿,用她的指骨磨成粉,混入朱砂,涂满笛孔内壁。
那一夜,他梦见小女孩哭着喊爹,他捂住耳朵,直到哭声变成笑声,才睁开眼。
从此,这笛子就成了他最隐秘的武器。
他抚摸着笛身,眼神渐渐柔和:“挽月姑娘,你既不愿主动投靠,那我只好请你‘自愿’了。”
他将玉笛收回盒中,又取出一封信,提笔写下几个字:“三日后,设宴宁府,恭请花魁赏光献艺。”
落款处盖上丞相印玺。
写完后,他吹灭灯,走上楼梯,将一切恢复原状。回到书房时,天已微亮,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落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他整了整衣冠,唤来管家:“派人去醉云轩送帖,请白花魁三日后过府一叙。就说本相近日心绪不佳,听闻她一曲能解千愁,盼能亲耳聆听。”
管家领命而去。
宁怀远坐回椅中,端起早已冷透的茶,一口饮尽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,他却笑了。
“你想做个好人,我就给你一个做好人的机会。”他喃喃道,“到时候,看你愿不愿意为了那些穷苦百姓,替我说几句好话。”
他知道,白挽月最受不了的就是无辜者受害。她偷偷救济贫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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