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痒。今早签到时,系统什么也没给,倒是右臂那道箭伤隐隐发热——那是白挽月用月华露涂过的部分。
他不动声色地按了按伤口。
远处尘土扬起,斥候骑马飞奔而来,在营门外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报——北狄先锋已过鹰嘴崖,距我军二十里!人数约五千,携攻城梯与火油车!”
李昀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下点将台,亲自为第一队骑兵整了整肩甲。那人是个老卒,左眼瞎了,右脸有道从耳根划到下巴的刀疤。他咧嘴一笑:“王爷,这回能让我冲前面不?”
“你不怕死?”李昀问。
“怕啊。”老卒挠了挠头,“可我家婆娘刚给我生了个闺女,我想让她长大后听说她爹是战死在沙场上的,不是病死在床上的。”
李昀笑了下,伸手拍了拍他肩膀:“去吧,别给她丢脸。”
老卒乐呵呵地翻身上马,举起长枪吼了一嗓子:“弟兄们!咱不能让后方的婆娘娃儿指着鼻子骂咱怂蛋!”
身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叫骂,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李昀看着他们出发的背影,默默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。那是白挽月临行前塞给他的,说是能辟邪驱瘴。他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一直贴身收着。今早拿出来看了一眼,发现边缘有点发黑,像是被火烧过。
他皱了皱眉,没声张,把符纸重新折好放回去。
第二波鼓声响起时,他已经换上了铠甲。
玄铁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腰间的蟠龙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他登上战马,缰绳一扯,马儿前蹄扬起,发出一声长啸。
三千铁骑齐刷刷拔剑出鞘,金属碰撞声汇成一道洪流,直冲云霄。
李昀举起断剑,指向北方。
“出发。”
队伍开拔的速度比预想中快。也许是昨夜那场仪式让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,走起路来脚底生风。路过营地边缘时,李昀注意到一块石头上放着一枚暗红色碎片。
他勒住马,跳下来捡起那东西。
很轻,但握在手里有种奇异的温热感,像是刚从活物身上取下来的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问身边副将:“昨夜是谁在那边换药?”
“好像是个新兵,叫陈三,原是炊事营的。”副将答,“说是有个姑娘给了他药粉和这个……”
李昀没说话,把碎片收进袖袋。
他知道是谁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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