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绣着一朵小小的莲。
“他自己缝的?”她挑眉。
“不是。”青锋摇头,“他给裁缝铺画了图样,盯着人家一针一线做的,还非要把玉簪上的流苏拆一根编进去。”
她手指抚过流苏,有点粗糙,像是被刀割断过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在北街茶楼,等你。”
她把香囊贴身收好,没再说话。
马车穿过几条街,停在一处不起眼的铺子前。她下车时,青锋忽然开口:“下次别一个人硬闯。”
“我不傻。”她回头一笑,“真有危险,我早就跑了。我只是想知道,宁怀远到底打算怎么收场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布局?”
“他想让我死,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”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“最好是我‘意外’身亡,朝廷查不出因由,李昀就算怀疑,也没证据。”
“那你现在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头,“但我有他不敢让人看见的东西——比如,他书房里那幅先帝画像,眼睛是瞎的。”
青锋猛地转头看她。
“我昨晚看见的。”她淡淡道,“透过窗缝,用夜明花照的。银针扎穿瞳孔,像是每日诅咒。这种事,传出去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青锋沉默片刻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她走向茶楼,“先吃饭。跑了半夜,饿死了。”
茶楼二楼临窗位置,李昀坐着喝茶。见她上来,放下杯子,目光扫过她脸上有没有伤。
“没事。”她一屁股坐下,“就换了身衣服,差点被熏香闷死。”
“宁怀远不会善罢甘休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,“所以他才会这么急着动手。他怕我待在长安越久,挖出的东西越多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去哪儿?”
“还能去哪儿?”她喝了口茶,“回醉云轩呗。明天还得上班,雪娘说新到了一批胭脂,让我挑色号。”
李昀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不怕吗?”
她放下筷子,认真看他:“怕啊。我又不是铁打的。可我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签到,今天得件衣服,明天得颗糖,后天说不定就捡着能掀他老巢的宝贝。”
她顿了顿,笑了:“再说,我不是还有你送的香囊吗?”
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,把她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别回耳后。
指腹擦过她耳垂,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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