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不敢靠近。
“小姐。”秦嬷嬷轻声问,“接下来咱们盯谁?”
“盯那个送香囊的小乞儿。”裴玉鸾说,“他既敢上门,就不会只来一次。你们在府门外安排两个眼生的婆子,装作施粥的善人,看他会不会再来讨食。”
周掌事应下。
“还有,把昨儿收缴的那些姜家香膏,重新验一遍。”裴玉鸾站起身,走到柜前,拉开抽屉,取出一支银簪,“别只试银针,用这簪子刮一点粉末,混进狗食里。我要知道它们到底能让人疯到什么地步。”
秦嬷嬷接过簪子,正要走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三人一愣。
“怎么回事?”裴玉鸾皱眉。
话音未落,冬梅跌跌撞撞冲进来,脸色煞白:“夫、夫人!不好了!西角院……西角院起火了!”
“什么?!”裴玉鸾腾地站起。
“不是大火!”冬梅喘着气,“是库房后墙那儿,堆的旧帐本和破家具着了,火苗蹿得不高,已经被扑灭了。可……可他们在灰堆里,找到了这个!”
她摊开手。
掌心里,是一截烧焦的布条,勉强能看出原是杏黄色,上头绣着半朵并蒂莲。
和那个香囊,是一对。
裴玉鸾盯着那布条,良久没动。
“是谁发现的?”她终于开口。
“是……是柳姨娘从前的丫鬟春桃。”冬梅说,“她说她半夜做噩梦,梦见以前偷藏的东西害了人,就偷偷跑去烧,结果被巡夜的撞见……”
“她倒会挑时候。”裴玉鸾冷笑,“前脚送来毒香囊,后脚就烧证物?当我是瞎的?”
秦嬷嬷怒道:“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她抓来?”
“不必。”裴玉鸾摆手,“她既然敢烧,就说明背后有人指使。我们现在抓她,不过是揪出个替死鬼。我要的是——”她目光扫过桌上那根毒针,“谁在用沈太医令的手,给我下死手。”
她走到窗前,推开整扇窗。
晨风灌进来,吹得帷幔乱舞。
外头院子里,各房管事已经开始走动。采买的提着篮子出门,浆洗的抱着衣裳往井边走,炊事的在灶房前劈柴。一切如常。
可她知道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有人开始动手了。
不是明刀明枪,而是藏在香囊里的针,烧在半夜的火,递在乞儿手里的信。
他们以为她还在忙着整顿后院,还在计较谁多报了三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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