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动手?”
裴玉鸾冷笑:“还能有谁?我刚让周掌事发下话去,要查云锦去向,这就有人坐不住了。看来这府里,不止一个怕我把账算清楚。”
秦嬷嬷咬牙:“要不要我去厨房问问,是谁送来的?”
“不用。”裴玉鸾摇头,“送的人肯定不知道内情,幕后之人也不会留痕迹。你把剩下的糕全倒了,碗也砸掉,别让人捡去嚼舌根。”
秦嬷嬷应声照办。
裴玉鸾坐在灯下,盯着那根银簪出神。簪身已有些发乌,这是多次验毒留下的印记。她记得母亲说过,银遇毒则黑,但若毒物驳杂,反会泛青灰。当年母亲就是靠一支银簪,识破妾室在汤药里下的慢毒,才保住性命。可惜后来还是没能逃过一场大火。
她把簪子擦净,重新插回发髻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轻而缓,像是刻意放慢了。接着是叩门声,三下,不急不躁。
秦嬷嬷警觉地看向裴玉鸾。
裴玉鸾点头。
门开了,是厨房的老张妈,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盖着红布。“姑娘,灶上刚蒸好的豆沙包,说是给您补身子的。”
秦嬷嬷拦在门前:“不必了,我们这儿有吃的。”
张妈赔笑:“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的,说姑娘近日辛苦,该好好补补。我亲手蒸的,一个时辰前就上笼了,绝没沾半点脏东西。”
裴玉鸾在屋里听见,慢慢站起身,走到门边。
“老夫人?”她问,“什么时候交代的?”
“就在周掌事走后不久。”张妈说,“老夫人听说姑娘调了丫头管账,夸您懂事,还说往后西跨院的月例可以加一成。”
裴玉鸾笑了下:“倒是稀奇,我刷马桶的时候,怎么没见她心疼?”
张妈尴尬地低头:“姑娘说的是……可眼下不一样了,您这不是……有了起色么。”
裴玉鸾看着那红布盖着的托盘,没接。
“嬷嬷,去拿我的碗来。”她说。
秦嬷嬷明白她的意思,转身回屋取了那只粗瓷碗,递给裴玉鸾。
裴玉鸾接过,当着张妈的面,掀开红布,从托盘里拣了一个豆沙包,掰开,挤出些馅来,倒在碗底,又取下银簪,蘸了蘸馅料。
银簪尖端微微泛青。
她抬眼看向张妈:“张妈妈,你是跟我娘一起进府的老人了,今年五十有三了吧?我记得你儿子在城南卖豆腐,两个孙子都在念书,日子过得不算差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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