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落,水到渠成。
余则成看完,他把这张纸递给了晚秋。
晚秋把情报看了两遍,看到孩子的事,眼圈红了。看到最后那句“你和晚秋感情瓜熟蒂落,水到渠成”,她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余则成。
余则成也看着她。
俩人就这么对视了一眼。
晚秋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把纸放下,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很,只有墙上的钟在一下一下地走。
过了一会儿,余则成轻声说:“刘部长……很关心咱俩的事情。”
晚秋低着头,嗯了一声。
余则成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又说:“等这件事情完了,咱俩就正式成亲。”
晚秋抬起头。
余则成说:“这些年你跟着我太不容易了,每天都生活在刀尖上。”
晚秋的眼圈又红了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口,只是点了点头。
俩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还是晚秋先开口,她抹了抹眼睛,说:“则成哥,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余则成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:“叶翔之请吃饭。下午他打电话来,说晚上一起坐坐。老地方,那个酒楼。”
晚秋说:“他说什么了?”
余则成把蒋经国来台北站和叶翔之说的话跟晚秋说了一遍。
“张延元要大换血了。总部那边已经动了一批,情报处的处长调去管档案,行动处的处长办了退休,人事处、总务处,一个接一个,都是毛人凤重用的,军统时候的老人。下一步就轮到各站了。”
晚秋皱起眉头。
余则成继续说:“我这个台北站站长的位置,早就被人盯上了。有人跑到张延元面前递话,说我是毛人凤的人,在台北站干得太久,根深蒂固,不换掉我,张延元的命令在台北站就不好使。”
晚秋说:“那叶翔之怎么说?”
余则成说:“他替我挡了一下。说他当时拍了桌子,说台北站现在离不开我,换了别人,站里这些摊子谁接得住?那些正在办的案子,谁能拿下来?”
晚秋点点头:“叶翔之对你倒是不错。”
余则成“嗯”了一声:“但他也说了,张延元后来跟他讲,胜任不胜任,不能光靠嘴上说,得拿出真本事来让大家服气。给了我一个月的期限,破获一起大案,要真家伙,能摆到桌面上说的那种。”
晚秋听着,眼睛却往桌上那几张明细表上瞟。
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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