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公开,但我有我的渠道。”
余则成的眼神动了动。
吴敬中看着他:“则成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明白。毛局长在,咱们还有个靠山。毛局长要是不在了,或者被架空了,石齐宗那样的人,会放过你吗?”
余则成沉默了一会儿:“站长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吴敬中点点头:“你明白就好。石齐宗那个人,我太了解了。他盯上谁,狗皮膏药贴身上了,谁就别想安生。”
余则成没说话。
“则成,你得早做打算。石齐宗现在盯你,盯得紧。我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,但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余则成也站起来:“站长,谢谢您提醒。”
吴敬中转过身,看着他。那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,像是关心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则成,这些年我一直看好你。所以当初我向戴老板要了你。来台湾这些年,你没给我丢过人,我不希望你栽在石齐宗手里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吴敬中走回办公桌前,坐下。又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。
“行了,你去吧。记住我说的话。”
余则成站起来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:“站长,您也多保重。”
吴敬中摆摆手,没说话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只剩下吴敬中一个人。他坐在那儿,抽着烟,看着窗外。
刚才石齐宗从毛人凤办公室出来的样子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那小子脸上带着一股子阴劲儿,一看就没憋好屁。
他叹了口气。
这潭水,越来越浑了。
石齐宗从毛人凤办公室出来,站在走廊里,点了根烟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,吐出来。烟雾在走廊里飘着,慢慢散开。
刚才毛人凤的话,他听明白了。毛局长不是不信他,是没法信。余则成这些年表现太好,好得挑不出毛病。就凭几个疑点,确实动不了他。
可那几个疑点,真的只是疑点吗?
他想起王辅弼那张脸,想起他被威胁后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。到底谁在威胁他?他想起龙华寺那天。孙元贵被抓的时候,穆晚秋就站在不远处,脸色白得吓人。她说来拜观音求子,可后来孙元贵宁可用筷子插死自己也不开口。他保护的是谁?晚秋那天去龙华寺,真的只是巧合?
他想起王翠平。海东青查她,查了那么久,阻力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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