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服从组织的安排。”
毛人凤点点头,示意他坐下,然后目光转向余则成。
“至于余则成,”他话锋一转,“这个同志,我已经观察他很久了。”
余则成感觉到后背有些发紧。他坐着没动,只是腰杆挺得更直了些。
“则成是年轻一辈里,难得的踏实人。”毛人凤说得很慢,“他不张扬,不冒进,交给他的事,总能办得妥帖。从天津到台北,跟着敬中这么多年,经手的大小案子,没出过纰漏。”
他目光投向余则成:“这次改组期间,余则成同志的表现,局里是看在眼里的。立场坚定,服从安排,关键时刻……能站稳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,但在场谁都听懂了,这是在说余则成婚礼风波后,依然能稳住局面,没给局里添乱。
“年轻干部,最怕的是什么?是浮躁,是急着表现。”毛人凤环视全场,声音沉了些,“则成没这个毛病。他懂得一个道理:在咱们这行,稳,比快重要;准,比多重要。”
他重新靠回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:“所以局里决定,由余则成同志暂代台北站站长职务,主持台北站全面工作。”
会议室里更静了。有人低下头,有人盯着桌面,还有人偷偷瞟向余则成。
余则成站起来,立正敬礼。
“到前面来。”毛人凤朝他招招手。
余则成走到主位旁站定。这个位置,他能看清会议室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,有惊讶,有不甘,有羡慕,还有那么一两个,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复杂。
毛人凤从座位上站起来,拍了拍余则成的肩膀。拍得余则成肩头一沉。
“则成啊,这副担子不轻。”毛人凤看着他,“台北站是情报局在台湾最重要的站,交给你,是信任,也是考验。”
“是,局长。”余则成声音很稳,“则成一定竭尽全力,不负重托。”
毛人凤点点头,重新坐下。“关于余则成同志的军衔问题。局里已经上报国防部人事厅,建议晋升为上校军衔。”
这会儿会议室里的骚动更明显了。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挪了挪椅子。
“部人事厅的正式批文,需要走流程,得等些日子。”毛人凤话锋一转,“但工作不能等。我已经交代总务处。从这个月起,余则成同志的薪饷、待遇,一律按上校标准执行。等人事厅那边手续走完,就是正式的铨叙上校。”
先享待遇,后补手续。这话里的分量,在场谁都听得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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